他惩罚不懂事的下属,这人觉得他是刻意敲打,他如今当着群臣的面关怀他,这人又说他装模作样。
宋云初的脑子里一天到晚的除了防备心,就没点儿君臣之情?
实在可恶。
君离洛深呼吸一口气,定了定心神,继续面色如常地进行朝会。
今日朝会的重点是一些郡县的灾情,官员之间还算风平浪静,许是因为近日总有人员变动,众人都不愿再多生事端。
再者,皇帝一开口便是关怀宋相,显然依旧器重,官员们自知再多说也是无益,只盼着哪日能抓住宋相的把柄,再重重弹劾一番。
……
楚家宅院内,一声嚎叫响彻屋顶上空。
“嘶——你到底会不会上药!”
楚玉霓趴在床榻上,让随从给自己受伤的部位撒药粉,谁知那药粉一接触到皮肤就传来丝丝刺痛感,让他的面容拧成了一团。
“公子,大夫说这金创药刚撒上去的确是会有点儿刺激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上好了药,楚玉霓趴在枕头上长叹一声。
也不知道得在床上趴几天才能下地,伤在臀后,大夫嘱咐了不能正躺,只能趴着或侧躺,难免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厨子给他炖了补汤,他才喝了两口,便听见下人来报:“公子,宫尚书过来探望您了。”
楚玉霓看向门外,只见宫明远走了进来,他的步伐十分缓慢,坐下时也是由随从扶着缓缓落座,可见臀后的伤势还没好全。
不过,十个板子终究比二十个板子轻得多,宫明远休养了三日好歹能走路,楚玉霓却是连翻个身都觉得累。
“表兄你伤势还未大好,怎么有空来看我?”
“听说你也挨了二十大板,我这心里慌啊。”
宫明远说着,朝一旁的下人们摆了摆手,下人们便都退出屋外了。
楚玉霓面有动容,“原来表兄如此关心我的伤势。”
“倒不是关心这个,皮肉伤嘛,没什么大不了,养一养就好了,我是在担心咱们将来的处境啊。”
宫明远面带惆怅,“陛下对宋大人一直颇为宽容,连带着咱们这些跟随宋大人的也沾了光,我早就知道那帮老家伙看我不顺眼,我从来都不怕他们参我,陛下日理万机也一向不爱理他们,可这次忽然把我罚了,紧接着又把你给罚了……”
“表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谁都知道咱们是宋相这边的人啊,因楚家的事闹得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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