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,是在颁奖峰会的停车场。她蹲在他腿间,咬了他一口,他黑着脸把她拽起来,然后……
然后她就跑了,去跟沈瑶喝酒,喝醉后把顾沉当成他亲了一顿。
温以染捂住脸。
她真是个混蛋。
——
病房门口,岳群拦住她:"温小姐,傅总现在不想见任何人。"
温以染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看到傅临渊靠在床头,侧脸冷硬如雕塑,左臂的绷带白得刺眼。
"他……伤得重吗?"
"左臂骨折,轻微脑震荡,需要静养。"岳群顿了顿,"温小姐,傅总吩咐了,让您回去。"
温以染攥紧包带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想起傅临渊曾经说过的那些话——"你最好把腿闭紧了""碰哪儿也不行""你是我的人"。
那时候她只当是变态的独占欲,是富家公子哥的掌控游戏。
可现在,她站在病房外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傅临渊从来没有让她白陪过。每一次,他都给了远超市场价的报酬。他替她解决福利院的麻烦,替她摆平温建国的纠缠,带她去水上乐园,给她买整摊位的玩偶……
而她,连一句真心话都没给过他。
"岳群,"温以染抬起头,眼眶发红,"让我见他一面,就一面。"
岳群犹豫片刻,摇了摇头:"温小姐,请回吧。"
温以染在病房门口站了很久,直到护士来查房,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。
她没有回别墅,而是去了杂志社。
凌晨两点的办公室空无一人,她打开电脑,开始写辞呈。
——
三天后,傅临渊出院。
他回到别墅,发现温以染的东西已经搬空了。衣柜里只剩下他的衣服,鞋柜里她的高跟鞋不见了,茶几上那个她总用来喝水的马克杯也消失了。
仿佛她从未存在过。
傅临渊站在客厅中央,忽然觉得这套几百平的豪宅空旷得可怕。
岳群递上一份文件:"傅总,温小姐辞职了。顾沉那边已经批准,据说她打算离开京都。"
傅临渊接过文件,指尖触到纸面上温以染的签名——潦草而随意,像她这个人,从来不肯在任何地方停留。
"还有,"岳群迟疑了一下,"温建国那边……"
"送到该去的地方。"傅临渊声音冷硬,"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。"
"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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