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适了?别是什么急症吧。
刚要行礼,抬头看见这架势,他也愣了。
皇后娘娘扶着太上皇的脸,按着鼻子……这是什么场面?
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躬身:“奴才参见太上皇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太医来了。” 晞宁这才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距离,“快给皇阿玛看看。”
下巴上的手一离开,康熙心里莫名空了一下,像少了点什么。
他按着手帕,端着架子坐直了,恢复了往日的帝王威严,只是鼻尖的白帕子和泛红的耳根,破坏了他的气场。
太医上前,小心翼翼地拿开帕子看了看鼻血的情况,又躬身搭了脉。
手指搭在康熙腕上,他眉头微微动了动。
这哪里是病啊。
脉相弦数有力,肝火旺盛,气血上涌,分明是情绪激动、心思过重导致的鼻衄。
说白了,就是想太多,火气冲上来了。
可这话哪敢直说啊。
太医斟酌了半天,才躬身道:
“回太上皇,您这是春燥伤津,肝火过旺,气血上涌,才导致的鼻衄。
没什么大碍,奴才开几副滋阴降火的方子,喝上几日就好了。
切记要清心静气,少动怒,少思虑,静养几日便无妨。”
“清心静气” 四个字,他咬得格外重。
康熙的脸 “唰” 地一下就红了,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这老东西,拐弯抹角说他心思不正!
他心里又气又窘,恨不得把这老太医拖出去打二十板子。
可他又没法发作。
一发作,反倒像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康熙只能板着脸,重重 “嗯” 了一声,咬着牙说:“朕知道了。”
眼睛却瞟都不敢瞟旁边的晞宁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活了四十多年,南征北战什么场面没见过,他从来没这么社死过。
这辈子的脸,都在今天都丢尽了。
晞宁站在旁边,听完太医的话,更觉得是康熙操心国事累的。
她心里的愧疚又重了几分,上前一步道:
“皇阿玛,都是儿媳不好,没能替您多分忧,反倒让您操心了。往后您多歇歇,别太累着。”
换做旁人说这话,康熙少不得要冷着脸斥一句 “朕还没老到不中用”。
他若是歇着,那些奏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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