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好。
气息虚浮，胸前沾着点点血迹，显然是经历了一番苦战。
另外，他身后的那个名为‘左汇’之人，身上也带着一些外伤，且伤势不轻，被纪林用法力托着，才能御空。
“莫夜雪，你倒是命好，身上竟没半点伤；还不快过来扶着我，没看到我受了重伤吗？”
莫夜雪似乎对其颇为敬畏，丝毫不敢违背其‘命令’，急忙上前。
“左师弟，裴长老呢？”莫夜雪扶着左汇，开口问道。
左汇眼神有些躲闪，并没有立刻回答莫夜雪的话。
“裴凝旋长老为了救我和左师侄，不幸陨落了。”纪林突然插话道。
“裴长老身陨了？”莫夜雪有些发愣。
在回答莫夜雪的话时，纪林的目光，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宋文。
“多谢阁下救了我万剑阁弟子。不过，我现在有些不便，还请道友速速离开。”
“道友这般匆匆赶人，可不是待客之道。”宋文翻手取出噬山鼠的尸体，又道，“道友不想要此物了吗？”
纪林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反而被后方的左汇抢先说道。
“六阶噬山鼠！快，速速将它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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