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?"
炜杰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了。老周是苏建远那边的人——曾经是——他怎么会知道建远资本的事?
"他还说什么了?"
"他说苏建远不止在建远建设上布局。"李老头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"他在金融圈里也有人,建远资本收购债权的事,是他一个做私募的朋友在操作。那个朋友姓何,上海来的,手法很专业——专门收购有问题的债权,低价收进来,然后通过债转股或者资产拍卖的方式变现。"
炜杰的心跳加速了。
"李叔,这些信息……可靠吗?"
"老周没必要骗我。"李老头说,"他欠着你的人情,又拿着你的钱治病,他说这些,是想还你一份情。"
炜杰靠在椅背上,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建远资本的背后还有一个姓何的私募操盘手。这不是苏建远一个人在下棋,他有一个完整的团队在操作——周正平在资金端,建远建设在施工端,建远资本在债权端,姓何的在金融操作端。
四线并行,比炜杰想像的还要精密。
"炜杰,"李老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"我给你一句话——不要跟他拼规模,拼规模你拼不过。你要拼的是现金流。只要你的现金流不断,他的债权收购就是一堆纸,变不成控制权。"
炜杰看着李老头。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在县城的小百货店里干了半辈子,没有上过商学院,但他的话句句在点上。
"我明白了,李叔。"
"还有一件事。"李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,"省城有个做钢材贸易的朋友,姓孙。如果江城钢厂那边出了问题,找他。他手里有现货,价格比市场低百分之三,但只收现金,不赊账。"
炜杰接过纸条,收进口袋。
"谢谢李叔。"
"谢什么。"李老头站起来,把茶杯里的茶喝完,"你在外面下棋,我们在后面给你守棋盘。这盘棋,得下赢。"
炜杰也站起来,伸出手。李老头握住,手掌粗糙有力,指节处有道旧疤——那是七年前在县城帮炜杰搬货时被箱子划的。
"李叔,下个月十八号婚礼,您得来。"
"废话。"李老头瞪了他一眼,"我不去谁帮你挡酒?"
两人笑了起来。
从李老头的铺子出来,炜杰开车上了省道,往省城方向驶去。
夕阳正从西边落下,把田野染成一片金红色。炜杰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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