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回答?
秦屿太平静了,仿佛从一开始就算准,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尤其他一双浓烈的眸子,如寒潭般深邃无波。
扫了眼几步外的江不苟,垂望着江安安,
“他合适,让你用的舒服?”
“还是你为他求不得,守了你一辈子觉得亏欠,可怜他……”
“你会摸着良心做事,可是安安,那就是你说的爱?”
江安安缓缓从睡梦中睁开眼。
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。
自从那个暑假她和江不苟订婚,暑往寒来,已有四载。
每次她和江不苟闹别扭,这些东西总会见缝插针地从夜里钻出来。
让她一遍遍审视自己。
她是不是真的不够爱江不苟,才会总由着性子对他任性、闹脾气。
江安安睁着眼睛,盯着虚空许久,眼前的漆黑钻进了她眼睛,渗入她脑海、四肢百骸。
渐渐地,她整个人仿佛由内而外地陷入了一种无形的混沌之中。
不是人在母亲的身体里时不见天日的稳定、安心。
而是一种莫名的孤独感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。
她曾在那些应酬酒会、俱乐部、舞会中,不止一次看着挤满屋子的人和闪烁的霓虹彩灯,感受到的竟只有毫不相干。
说来可笑。
她那会儿想的竟是窝在沙发里陪着她爸办公,或抱着江不苟置身于独属他身体的温度和味道,又或者哪怕是坐在院子里看司机洗车,保镖和沙袋对打。
她贪恋习惯和熟悉感。
江安安掀开被子,坐在床头,摸索着拧开床头灯。
床头柜上还放着江不苟送进来的牛奶。
当时她正在跟他生气,吞了两粒安神药,拉起被子蒙头赶他,让他出去关门。
江不苟当时并没有走,坐在她床头,安静的仿佛没有他这个人。
直到她此时醒来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其实他俩这次争执,多少与秦屿有关。
哪怕已经几年过去了。
可那日秦屿离开时沉声的话,却仿佛以无形的姿态笼在了她和江不苟身上。
近些时日,随着她博士毕业临近,接连收到内地京大、龙大和清大等大学的入职邀请。
她多次与江不苟商量职业规划。
江不苟态度前所未有的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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