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年长安安十岁,她要是喜欢和同龄的孩子玩呢?总要她愿意,你不能胡来……”他母亲不像一开始那样坚决地阻止他了,无奈道。
江不苟转头,安安正低头系安全带。
他俯身,拿过她手里的安全带,仔细调整好长短,“咔哒”一声帮她扣上。
将提前备的毯子盖到她腿上。
他察觉了安安看他的眼神。
她那么聪明,早就知道,他不只当她是妹妹了吧。
可她从没有刻意避过他。
江不苟想,她多少在意他吧。
飞机离开跑道,触及了白云。
江不苟紧绷的表情渐渐放松。
从现在起,再也没有时常出现在她身边的年龄相仿的熟悉的同学、没有顾晓天、秦壮壮,更没有秦屿。
只有他,在她身边。
……
读硕一年后。
江安安再次在风投界崭露头角。
江不苟助江砚之在海外布局的如鱼得水。
江砚之积累了足够的财富,更大的成功于他而言,都不如照看安安活的长久、喜乐。
他比在曾经的那个世界留出了更多的时间,陪在女儿身边。
江安安这一次身体康健,每次学校休息,江砚之便带着她和江不苟到处走走,去见这个世上他们没见过的辽阔和丰富。
看得越多,对每一个国家、地域习俗了解的越深,江安安越发有一种深刻的念头——
几万年前部落人围着图腾跳篝火,和现在全国人对着国旗唱国歌,本质上是同一件事。
不同部落、不同国度的人,似乎活在各自群落一起打磨出来的集体故事里。
江安安将这个念头说给了江砚之:
“不同地域、肤色、文化的人聚在一起就分别成了中国人、俄国人、美国人、非洲人……”
“都被驯服地认为自己的制度、人种、文化、信仰高出别人一等。”
“可你看,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人类。”
而她在出国前,听了无数遍国内对西方世界的批判。
到了国外又天天撞见媒体对着国内贴刻板标签。
哪怕在同一个国家,她上课时刚看到完美美国梦宣传片。
转头就能撞见贫民窟,被弃若敝履、躲若瘟疫,冻得发抖的流浪退伍兵。
显然各方都在给民众讲最动听的集体故事,把不合剧本的真实边角料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