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长期埋伏、积蓄力量、以待时机’之方针,在敌人的心脏深处,为全民族抗战与人民解放事业筑牢坚不可摧的情报长城!】
【风筝同志,辛苦了!党和人民为你骄傲!:中央社会部。】
读完这封电报,郑耀先这位在枪林弹雨中从未流过一滴眼泪的铁血特工,眼眶不由自主地微微湿润,胸膛中涌动着无尽的崇高信仰与温暖。
他划燃火柴,看着烈火将译电纸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炭盆之中,随后熟练地将发报机彻底拆解成零件,封装进防潮铅盒,深埋进密室地砖之下的暗格内。
清晨六点半,外滩十六铺客运码头。
江面上晨雾渐开,一艘挂着英商太古洋行三色旗的大型双层内河客轮“江陵号”正静静停泊在跳板边,高耸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白烟,准备启程逆流而上开往山城重庆。
码头石堤上,江风微拂。
郑耀先身着一袭深灰色双排扣羊绒大衣,头戴深色软呢礼帽,单手插在口袋里,神态从容地伫立在江堤边。
在他的身旁,法租界总督察查理嘴里叼着大雪茄,正热络地与他握手话别:“噢,亲爱的周老板,您这一去内地考察生意,法租界可就少了一位最慷慨的绅士!您交代的那批粮食与棉纱配额,公董局会一分不少地打入南洋商会的账户,请您一万个放心!”
“查理督察恪尽职守,周某在内地静候督察高升的佳音。”郑耀先淡定微笑,递上一支雪茄。
查理千恩万谢地带着随从退下。
江堤的薄雾深处,程真儿身穿一袭素雅的淡蓝色织锦旗袍,外罩米白色毛呢风衣,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托着一条刚刚织好、散发着淡淡薰衣草芬芳的暗红色羊绒围巾,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缓缓走来。
她走到郑耀先身旁停下脚步,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是温柔地抬起双手,将那条温暖厚实的围巾细致地围在郑耀先的颈间,轻轻抚平他大衣领口的微褶。
在初升朝阳的微光照耀下,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静静交汇。
那是隐蔽战线上生死与共的无声默契,也是革命伴侣深藏在心底最炽热的深情眷恋。
“山城多雨,雾大江寒。”程真儿微笑着轻声开口,声音如初春的溪水般轻柔动听,“戴老板疑心极重,重庆的权力倾轧远比上海更险恶。到了那边,千万多加小心。”
郑耀先伸手轻轻握了握程真儿冰凉柔嫩的指尖,金丝眼镜后的双眸中闪烁着温和而坚定的光彩:
“真儿,你在上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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