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地站在中圈。
他身边，九名队友已经躺在草皮上，被医护人员紧急固定着颈椎、大腿、肋骨。担架不够用了，连场外的广告牌都被拆下来当做临时担架。
飞廉看着缓缓逼近的姜炼。
那条植入钛合金钢板的小腿，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。
姜炼带着球，一步步走近。
“你不是想废掉我的腿吗？”姜炼停在飞廉身前一米处。
飞廉咬碎了牙齿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绝望嘶吼。他闭上眼睛，倾尽全身最后的力量，右腿犹如一柄孤注一掷的战斧，朝着姜炼的膝盖狠命劈下。
姜炼没有闪避。
他抬起右腿，迎着飞廉的攻击，鞋底自上而下，悍然踩落。
军靴底部的高密度碳化钨钢短钉，精准无误地踩在飞廉左小腿内侧那道十五厘米长的手术疤痕上。
“咔嚓！”
骨肉碎裂声，混杂着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，响彻整个流明球场。
飞廉腿骨内部那块钛合金钢板，在姜炼这万钧一脚之下，发生严重金属疲劳，当场折断。
骨茬混合着扭曲的金属片，直接刺破了皮肉，暴露在空气中。
飞廉双眼翻白，喉咙里发出漏气声，躯干直挺挺地向后倒去，砸在泥水里，彻底没了动静。
三比零。
半岛国，十一人全部倒下。没有一个还能站立。
北欧光头裁判双手颤抖着，吹响了三短一长的终场哨音。
比赛被强制提前结束。
姜炼转过身，走向球员通道。
陆骁、雷鸣、白夜等人跟在他的身后。
留给世界的，是一座泥泞不堪、犹如修罗场般的球场，以及满地再也无法拼接完整的废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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