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越拒绝得干脆利落：“我最近没空。”
她一拍桌子，义愤填膺：“今天我去了周氏药企，周慕远在公司一直被人欺负！”
“公司空降了一个慕容总，总是给他使绊子，联合一群老股东欺负他！”
姜清越又气又心疼：“周慕远之前都在医院做手术，哪里懂商场上这些尔虞我诈？我得帮他！”
乔琳曦抬手，打断她的话。
“停停停，你是说周慕远不懂做生意？任人拿捏？”
简直是笑话。
她第一次看见周慕远，就感觉他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医生，那杀伐果决的劲儿，不可能在医院里养出来。
姜清越多半是又被他骗了。
乔琳曦想起来什么：“你说的慕容总，是不是慕容锦城？”
“乔乔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乔琳曦翻出手机，屏幕对准她：“巧了，荣华阁酒店顶层包厢，今晚他订的。”
荣华阁是乔琳曦出院之后收购的一家酒店产业，顶层价格昂贵，能预订的人非富即贵。
大堂经理那边担心出纰漏，所以只要有人订，负责人的手机软件上就有显示。
姜清越凑近屏幕看，还真是他。
“乔乔，你帮我和领班打个招呼，我装成服务员混进去，我要看看这个慕容锦城想搞什么名堂。”
“好，那你注意安全，要不要和周慕远说一声？”
姜清越果断拒绝：“不用，和他说了，我就去不成了。”
荣华阁酒店。
姜清越看着领班递过来的那套服务员制服，愣住。
黑蕾丝包臀裙，裙摆勉强能遮住大腿根，领口低得离谱，后背一片镂空，只有几根交叉的带子绑着。
“你确定这是服务员的工作服？”
领班面不改色：“这是顶层包厢的商务区特色，是订房客人特意吩咐的。”
“乔总那边打过招呼，说要让您不显眼，所以只能……”
姜清越瞪着那条裙子看了半天，勉强在里面套了件小吊带。
手机带不进去，她在吊带内衬放了根迷你录音笔，便于保存证据。
戴上狐系面具，在领班的指引下，姜清越端着托盘进入顶层包厢。
精致高档的餐桌旁，慕容锦城坐在主位。
沈薇贴在他身边，帮他倒酒，慕容锦城在桌下捏了捏沈薇的大腿。
姜清越瞧得清楚，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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