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件民间冤屈,件件落地有据。
第四台,弑官铁证:昨夜刺客凶器、带私家暗印的刃身、四名死士招供画押、夜闯官衙行凶全过程勘词,白纸黑字,铁罪昭彰。
晨风吹拂,卷页轻扬。
如山铁证,堂堂正正,公示于巴山百姓眼前。
此前围观起哄、被流言蛊惑的百姓,眼见这般阵势、这般实证,瞬间哗然失声。
方才还声声泣诉的“冤情诉状”,对比眼前累累罪证、件件实情,瞬间显得虚假可笑、不堪一击。
“原来不是陈主簿冤枉乡绅……是这三家真的作恶多年!”
“诉状都是假的!这些田地、钱粮、人命的罪过,半点做不得假!”
“昨夜刺杀大人的竟是他们家养的死士!目无王法,胆大滔天!”
人声瞬间逆转,舆情顷刻翻盘。
方才泛滥满城的同情,尽数化作滔天愤怒。虚假的民怨轰然崩塌,真实的民愤彻底点燃!
那些被收买、伏地哭冤的老弱闲汉,见大势骤变、铁证如山,一个个面色惨白、浑身发颤,再也装不出半分凄苦冤屈,纷纷垂首低头、手足无措,场面狼狈不堪。
伪装的悲情,在确凿国法、真实民情面前,碎得一干二净。
县衙值房高台之上,陈砚缓步走出。
晨风吹散他鬓边昨夜搏杀的微乱,青衫虽有破损痕迹,却身姿挺拔、风骨凛然。
他立于晨光初露之处,目光平静扫过全场,声音清亮有力,传遍整座广场,字字掷地有声、法理昭然。
“诸位乡民,昨夜至今,城中流言四起,有诉我挟私枉法、构陷乡绅、酷吏乱政者。”
“今日,陈砚不辩流言、不驳虚词、不堵人言。”
“只以卷宗为凭、口供为据、民心为证、国法为尺,公示全貌,坦荡示人。”
“闵、柳、葛三绅,盘踞巴山数代,私增赋税、强夺民田、私设刑狱、勾连官吏、蚕食公帑、鱼肉乡邻,桩桩件件,皆有实据。”
“大势败露、罪责临头,不知悔罪伏法,反倒纵火焚证、裹挟族人、夜弑官吏、造谣栽赃、伪造冤情、淆乱民心!”
“此非官逼民反,乃是恶绅畏罪、绝境作乱、颠倒黑白、欺瞒天下!”
话音落下,全场肃然,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应之声。
“大人公正!”
“三绅作恶多端,罪有应得!”
“我等愿作证,绝不许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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