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问题，而是把水放在了桌子上后，慢悠悠地轻笑一声：“真是没想到，这么快你就把小宋收买了。”
夏栀也跟着笑了一下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我只是看他可怜而已，外面冰天雪地的，你让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孩子在雪地里一守就是一天，你的良心被狗吃了？”
沈寂辞没有接她的话，而是平静的开口：“所以，他以后再也不用受冻了。”
夏栀不明所以地望向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不是可怜他吗？所以他已经被辞退了。”
夏栀的脸色骤变，一股莫名的怒气瞬间涌上心头：“沈寂辞，我看你的良心不是被狗吃了，而是你压根就没良心！”
沈寂辞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刺痛，忽然开口问道：“你今天叫姜珠来，不单单是为了给你养母送被子吧？”
夏栀抬起头看向他，神色平静：“是不是的，不还是被你拦截了，东西你都拿走了，你自己不会看啊，问我做什么？”
沈寂辞没有搭话，只是盯着她看。
他看了很久，久到眼睛开始发酸后，才收回了视线。
“夏栀，你变了。”
夏栀抬眸跟他对视，脸上神色未变，声音平静道：“不是我变了，而是因为我现在没有了需要讨好的人，我只是做回了我自己而已。”
房间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，只能听到墙上的钟表“滴答滴答”的转动声。
两个人的距离不算远，夏栀在沙发上坐着，沈寂辞就一直站在她的不远处。
但两人之间却像隔着整个银河系。
许久后，沈寂辞轻叹一声：“栀栀，我们能不离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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