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脖颈都红了,李氏教给的那些勾栏手段莫说使出来,连想都想不起来了。
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贴身放着的帕子取出来,鼓足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小、小公爷,那孙志高尚且嫌我寡淡无味,小公爷却怎么、却怎么……”
见她结结巴巴,似乎‘锦帕传情、暗通款曲’等字眼会烫了舌头似的。
贾琏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在她耳畔轻笑道:“我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机关算尽太聪明,倒就缺你这么个端庄寡淡、不吵不闹的。”
若是个精明的,这时候只怕就要抓住‘个个’二字,追问贾琏身边到底有几个女人了。
但盛淑兰原本在孙家时,曾配合着给孙志高纳了十几个小妾、通房,对这种事情本就习以为常。
再加上被贾琏拥在怀里,嗅着他身上阳刚的味道,整个人都软得没了骨头,那还会计较这些?
贾琏半搂半抱,见她颤巍巍的没一点抵抗,那禄山之爪便肆无忌惮地上下寻索。
淑兰的相貌身段,比之凤姐、可卿自是稍有不如,但这份逆来顺受的小模样,却也别有一番情调滋味。
贾琏一边搓圆捏扁,一边在她耳畔道:“你也知道我已有妻室,若跟了我,不是做妾就是做外室,你家中对此有何计较?”
其实就算他没有娶妻,也不可能娶一个商人妇做正室。
像薛家那样的皇商,已经是公爵府联姻的底线了,再往下那就成了卖儿子,是要被勋贵们当成笑柄的。
就比如宁远侯府的顾偃开,当年为了救急补亏空,就娶了扬州首富白家的独生女做填房,虽然得了百万陪嫁,却被人嘲笑了十几年。
要不是白娘子死的早,顾偃开转头又娶了原配夫人的亲妹妹,估计这笑话还得流传好多年呢。
却说听贾琏提起未来,盛淑兰这才回了魂儿,羞声道:“妾身不过残花败柳之躯,家里也不敢奢求什么,全凭小公爷安排就好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父亲愿以黄金五千两陪送。”
按照时下折算比例,黄金五千两约莫等同于官银七万两。
盛家毕竟只是宥阳县首富,比不得扬州府白家,就算是正经嫁女,这笔陪送也算是十分丰厚了,更不用说这还是给贾琏做妾。
饶是贾琏心中早有算计,听了这个数目,手上也不禁乱了节奏。
“嗯~”
盛淑兰闷哼一声,慌忙捉住他的手腕,羞窘道:“二爷不是说、说喜欢我端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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