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有了身孕,是我们孙家天大的喜事,怎么今天就这样了呢?!”
说着,一指头戳在淑兰胸前恶狠狠道:“说,是不是你又惹他生气了?!”
在盛家喜宴上公然宣布外室怀孕,这不啻于又在盛家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淑兰眼圈通红,口中连道‘儿媳不敢’。
那恶婆婆却不依不饶,一面继续推搡,一面试图把孙志高的失态,归咎到盛淑兰头上。
这时二房的徐老太太,也就是明兰的祖母终于看不过眼了。
越众而出扬声道:“大喜的日子,侄孙女婿想喝酒就让他喝,喝够了,心里就不气闷了——不是嫌没人陪你喝酒吗?侄媳妇!”
李氏忙凑过来恭敬道:“婶婶吩咐。”
“去,跟我大侄子说一声,让他过来好好陪陪我们的娇客——举人老爷,那是宰相根苗,何等的尊贵?务必要人人奉承!”
说着,冲四下里招手道:“来来来,够得上够不上的都过来敬一杯,这才是待客之道!”
这一番话明显是在阴阳孙志高。
但孙志高也知道二房不比大房,在官场上有些势力,再说他闹的也已经足够了。
故此只当没听懂,一边拱手致谢,一边就坡下驴。
这场风波才算是勉强遮过去。
…………
等婚宴进入尾声,盛家众人回了后宅个个义愤填膺。
在祖母的追问下,淑兰也把在婆家受虐待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,惹得阖家更是对那孙家母子恨之入骨。
盛家大房老太太抹着泪,对儿媳李氏道:“这样的婆婆、这样的丈夫,你却叫她往后几十年怎么熬?”
李氏一边跟着落泪,一边辩解道:“我哪能不疼自己的亲生女儿?可她要是被孙家给休了,往后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?
况且那孙志高在士林颇有人脉,跟知县老爷又是莫逆之交,若是他刻意败坏咱们家的名声,咱们家没结亲的姑娘怎么办,我的品兰怎么办?!”
一旁的盛明兰见着堂婶如此迂阔,到了这一步还想着委曲求全。
忍不住仗义执言道:“既入穷巷,就该及时掉头才对!品兰姐姐性情豪爽、有大家风范,绝不会愿意以姐姐的终身幸福为台阶,去嫁什么高门良婿。
况且那孙举人如此人品,真要是有人因此挑剔盛家,那只能证明他们是一丘之貉,反倒能让品兰姐姐避开另一个火坑。”
话音未落,品兰上前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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