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是扬州下辖的一个县,相距不过六十多里。
未及傍晚,一行人就已经赶到了宥阳县城。
沿途打听着来到了盛府,就见那朱漆大门上高悬大红绸彩,两侧灯笼映着山墙上的喜联,檐下挂满了彩幡绣球,阶上站着十几个迎来送往的家丁。
贾琏在台阶前勒住缰绳,吩咐昭儿奉上名帖,然后又利落的翻身下马。
甫一落地,他就发觉有人暗中窥探,顺着那目光寻索过去,却是对面也来了一辆马车、几个仆人。
那窥探的目光,正是从车窗里透出来的。
四目相对,撩起的窗帘一角立刻放了下来。
车内一个端庄美貌的小妇人缩回螓首,心下暗暗纳罕,世间怎会有如此风流倜傥又英姿勃发的富贵公子。
如图:
“怎么了?”
这时她身旁的中年妇人粗声大嗓问:“你这是瞧见什么了,怎么像是被狗咬了一口似的?”
这中年妇人也是一身绫罗绸缎,举止动作却粗俗得很,不等年轻妇人回应,就撑着对方的大腿,探头向外张望。
“婆婆!”
年轻妇人连忙劝阻,又道:“我是瞧见有贵客登门,所以有些惊讶罢了。”
却原来这小妇人正是盛家大房长女盛淑兰,中年妇人则是她的婆婆孙赵氏。
“贵客?”
孙赵氏把嘴一撇,趾高气昂的冷笑道:“你们盛家一介商贾出身,能请来什么贵客?再贵难道还能贵得过我儿子,我儿子可是举人老爷,是宰相根苗!”
【PS:原版孙秀才剧情过于荒诞,故而改成了举人身份。】
“婆婆说的是。”
盛淑兰垂下眼睑,口不应心的附和着。
她那丈夫孙志高12岁考中秀才、21岁高中举人,是宥阳县里有名的才子,甚至还有道士曾给孙志高卜卦,说他未来能当宰辅相公。
正好盛家长房因长期被二房压了一头,年轻子弟也都不是读书的材料,就想着靠女婿扳回一局。
于是主动结下这门亲事,还陪送了许多田产铺子,指望着孙志高日后能反哺岳家。
谁知升米恩斗米仇,那孙志高反倒因此轻贱起盛家来,觉得是盛家攀附自己,平日稍有不顺遂就对盛淑兰非打即骂。
偏盛家大老爷盛维又舍不得这笔‘投资’,每次女儿受了委屈都选择息事宁人,送些财货给这孙志高消灾。
渐渐惯得孙家母子越发不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