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,如今既然年纪渐长,也该多读读那些正经文章,未来……”
宝玉最是离经叛道的一个人,何况如今还多吃了几杯,哪里听得来这些规劝?
当即圆脸一垮,冷笑道:“要让我说,僧道经文虽然多是骗钱的手段,却好歹还能求个心安;可那些博取功名、做官逢迎的东西,却只会让人变成国贼禄蠹、污浊俗物!”
说着,又拂袖道:“咱们好好的吃酒,没得说这些腌臜事情作甚?扫兴、真是扫兴!”
这一番话噎得薛宝钗红头胀脸下不来台,哪怕有李纨站出来做和事佬,这场酒还是不欢而散。
薛宝钗带着贴身丫鬟莺儿回到梨香院,正撞见薛蟠也被兴儿送了回来。
宝钗看看时辰尚早,就叫莺儿去问兴儿,究竟是宴席已经散了,还是另有什么说法。
不多时莺儿回来禀报:“兴儿哥哥说,大爷多吃了几杯,在席间就有些失态,琏二爷怕他招惹上是非,就叫人把咱们大爷先送回来了。”
薛宝钗心下更恼。
若在从前,身边都是一样的纨绔子弟,谁也不比谁高出多少,宝钗倒也还不觉得如何。
可如今琏二哥得了祖宗赐福脱胎换骨,立志要去军中为官重振门楣,凤姐姐提到他最近的变化,都欢喜得合不拢腿。
两厢一对比,就显出了宝玉和薛蟠的不堪。
等主仆两个进到屋里。
就见薛蟠正歪在罗汉床上,比手画脚的诉说着今晚的盛大场面。
听说哥哥和冯紫英被琏二哥如提小儿一般,绕着大厅转了一圈。
薛宝钗心头的火气终于按捺不住,脱口道:“琏二哥这么做,不是让人看哥哥你的笑话吗?!”
“怎么会?”
薛蟠却不以为然:“那不是还有冯紫英陪绑吗?再说二哥后来也解释了,是我们两个起哄闹的过了火,他才小惩大诫一番,叫我们长长记性。”
跟着,又把贾琏一通狠夸。
薛宝钗素知这个哥哥是叛逆不服管的,不想今日被琏二哥教训,反倒还向着琏二哥说话。
她心下一动,对母亲薛姨妈建议道:“妈妈,既然哥哥如此推崇琏二哥,若不然干脆让哥哥跟在琏二哥身边,也好受些熏陶。”
“不妥、不妥!”
薛姨妈登时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:“寒冬腊月的,江上寒风彻骨,你哥哥哪里吃得消?再说这眼见就要过年了……”
宝钗说的其实是日后,但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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