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给魇住了。”
前两次悄悄宣泄之后,她气色确实好了不少。
可架不住最近连着做那荒唐梦,睡不安稳又虚耗了肾气,气色自然又差了。
王熙凤听到她说最近被什么给魇住了,立刻就想到了自家琏儿身上,忙堵李纨的嘴道:“你这不会是在影射蓉哥儿媳妇吧?这话你也敢乱说,仔细太太掌你的嘴!”
李纨心里本就同情秦可卿,所以压根没往这上面想。
听凤姐这一说,她才觉出不妥来,忙道:“我哪里是这个意思?!再说屋里就咱们两个,要是走漏了风声,那就是你告的黑状!到时候太太罚我,我就来撕你的嘴!”
李纨说着,便作声作色、张牙舞爪。
王熙凤一边起身闪躲,一边咯咯笑道:“我是好心提醒你,你怎么还猪八戒倒打一耙?”
“呸,也不知谁在家里行二!”
“你们二房行二的不就是宝兄弟吗,好啊、好啊,原来你是这么看他的。”
“你!”
“咯咯,不说了、不说了,我先探病去,你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西府。”
王熙凤与李纨笑闹几句占了上风,这才转头去了秦可卿处。
比起上次的妒火中烧、冷言冷语,她这次倒是笑着进门的。
直笑得秦可卿越发心虚气短,生怕又是天打五雷轰的噩耗。
“你二叔后天要护送林妹妹南下,今晚又要酬谢帮着治丧的世交子弟,这几日怕是都没功夫来了。”
凤姐说着翘起二郎腿,鼻孔朝人道:“他原说该做的都已经做了,也没必要再专门通知你,等消息传开了你自然会知道。
但我想着,还是该来知会你一声,顺带商量一下等你叔叔走后,那遗腹子的戏该怎么唱、怎么演。”
虽然王熙凤直到如今仍恨秦可卿与贾琏勾搭,但相较于最初的愤怒,如今心里已经平静了许多。
一来贾琏确实是个‘喂不饱’的,与其让他把力气用在别处,还不如用在秦可卿身上。
反正有人伦大防在,就算秦可卿真怀上了,也完全不会影响自己在家中的地位。
二来贾琏对秦可卿说弃就弃,对她却是‘爱’不离口,也充分满足了凤姐的心理优越感。
尤其是后者。
国人直到20世纪末都还爱在心头口难开,似贾琏这般成日把‘爱老婆’挂在嘴边上的男人,在古代更是堪称凤毛麟角。
王熙凤被哄得心花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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