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宝珠做挡箭牌,她只出了小半的力气,说是坐享其成也不为过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熙凤听到这话又要蹿,却突然想到自己那句‘就你这娇滴滴的身子,怕是未必做得了唐玄奘’。
难道说是自己提醒了秦可卿?!
她一时肠子都悔青了,气急道:“她这叫大方?她那是没把你当一回事!那贱人要真把你当成自己的郎君,怎会轻易往外推?!”
贾琏听了这话,丢下手里毛巾坐到床边,揽住王熙凤的肩膀笑道:“谁是真正爱我的人,我自然是知道的,我如今不过是拿她消遣消遣,心里却只当她是给你垫脚的。”
贾琏原就是个嘴甜的,如今两世为人更是把‘爱’字挂在了嘴边。
古代妇人哪听得来这个?
王熙凤嘴角的笑意都遮不住,但还是习惯性地口是心非道:“呸~被那贱人掏空了身子,就来我这里说便宜话。”
说完,就发现搭在自己肩头的手,化作禄山之爪顺着锁骨往下滑。
王熙凤忙一把按住,嗔道:“又做什么妖?!”
贾琏在她耳畔嘿笑道:“当然是证明我尚有余勇可贾。”
王熙凤却急忙从他怀里挣开,急赤白脸地啐道:“呸,你快别叫我恶心了,沾了那烂肉骚汁,还有脸来撩拨我,我就算……你做什么去?回来!”
说到一半,就见贾琏吊儿郎当的起身向外走去。
王熙凤喊了两声,见叫不住他,也忙趿着鞋追了出去。
到了外间,就见贾琏已经将平儿扳倒在罗汉床上。
平儿原本半推半就,见王熙凤从里面追出来,立刻开启了兔子蹬鹰模式,手脚并用的推搡,嘴里一叠声唤着‘奶奶’。
王熙凤见状,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。
却见贾琏百忙中回过头来,雄赳赳道:“你也不用急,等明天回来我正经沐浴一番,再好好调理你!”
这话本身倒也罢了,但贾琏身上那股子前所未见的野性和自信,却叫王熙凤不自觉有些失神。
等反应过来,就见罗汉床上两人早已经烧糊了卷在一处,再也难分彼此。
王熙凤暗啐一声,转头回了里间。
听着外面闹腾的动静,凤姐心下暗暗发愁。
以往管着、拘着贾琏还有说法,如今自己在他面前就好似纸糊的,一捅就破。
甚至主仆两个加起来都喂不饱他。
这却拿什么去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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