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灯火已熄,又耐着性子静候了约莫一刻钟,才蹑手蹑脚推开秦可卿的房门,忐忑禀道:“奶奶,堂屋里没动静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可卿自梳妆台前缓缓起身,吩咐宝珠守在门外望风。
然后又依着约定,将一块白布悄悄夹在了窗缝之间——这其实是东府里送来的孝巾,如今也算是废物利用了。
做完了准备,秦可卿却有些疑惑这深院高墙的,贾琏到底要怎么进来。
殊不知后墙外,那贾琏早已窥探多时。
只见他通体一身黑,靴子上又裹了两层貂皮,手里举着那一丈三的杆子,后退几步一个助跑撑杆,整个人就挂到了半空当中。
却原来这贾琏托生后世时,中专上的体校,副科选修的游泳和八段锦,主科正是这撑杆跳。
原本学的甚是稀松寻常,如今仗着过人的身体素质,这撑杆跳的水平竟也脱胎换骨、炉火纯青。
贾琏先前已经撑着杆子看过两次。
这次人在半空,窥见西厢主卧的窗户上挂着一抹素白,当即心中大喜,身子顺势往前一倾,两脚就稳稳踩在了围墙上。
咔哒~
那貂皮极软极细,踩在瓦片上也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动静。
贾琏侧着耳朵听了片刻,确认堂屋和东厢房里都没有反应,这才从墙外抽起撑杆,悄默声地插进墙内。
然后他一个小跳,如灵猿般顺着杆子滑到了地上,又把杆子贴着墙角放好,屏息凝神蹑手蹑脚地摸到了西厢窗下。
叩叩叩~
闺房内,秦可卿刚坐回梳妆台前,就听见窗户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怎么来的这么快?!
秦可卿惊讶不已,生怕是闹了误会,凑过去没敢急着开窗,先装作怯生生的问了句:“谁啊?”
就听窗外有人坚定回了两个字:“张仙!”
“什么?”
秦可卿愣了一下,才想起这张仙又名‘送子张仙’,是类似送子娘娘的男神。
她一面暗骂贾琏花样多,一面连忙开窗揖盗。
贾琏利落的翻进屋里,转身关了窗户,又顺手捡起了那孝巾,这才抬眼与秦可卿四目相对。
这一套动作丝滑流畅,仿若千锤百炼一般,秦可卿震惊的小嘴儿微张,下意识做西子捧心状。
她本就兼有钗黛之美。
那楚楚可怜的风情柔婉撩人,竟不输沉鱼落雁的西施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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