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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眼睛都哭肿了,她才想起正事,忙又抬头追问:“你既然知道她是在挑拨离间,怎么还把她放走了?”
贾琏耸肩道:“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?况且她也没说不行,只是怕你言而无信,所以也要你立个投名状。”
“反了她了!”
不出意料,王熙凤一听这话就跳了脚:“咱们好心好意把她从那府里救出来,她还好意思跟咱们提条件?!”
贾琏没好气瞪了她一眼:“你要是不拿剪刀威胁她,她又怎么会担心你出尔反尔?”
虽然下午的事情败露了,但王熙凤却丝毫不觉得有错,挺胸道:“她要来抢我的男人,我难道还得跟她温声细语的商量不成?!”
说完,又追问:“你且先说说,那浪蹄子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她想要个遗腹子。”
贾琏把秦可卿的算计,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熙凤,但却没提那首情诗的事。
除了最后的挑拨离间,秦可卿的算计更多是为了自保,而且她提前写下定情诗,也解决了贾琏的后顾之忧。
所以贾琏还是愿意成全秦可卿的。
本以为王熙凤听完了会大发雷霆,谁知她只是想了片刻,就爽快点头道:“那好,我就给她立个字据。”
贾琏刚要欢喜,却又听凤姐道:“既然她只是想要个遗腹子,是不是亲生的无所谓,那也没必要再把二爷搭进去,到时候我直接给她抱养一个就好。”
“啊?!”
贾琏顿时傻眼了,这怎么忙了一圈反倒把自己给摘出去了。
“啊什么啊!”
王熙凤理直气壮:“蓉哥儿已经不中用了,你也不再怀疑我有外心,那还有什么必要再去招惹那骚狐狸?”
说着,又添油加醋道:“何况你也瞧见了,她表面装的可怜,其实心里的算计比谁都多!”
这一番话竟叫人难以反驳。
但贾琏又如何肯依?
眼珠一转,他便佯怒道:“你这不是又出尔反尔吗?!这般朝三暮四反复无常的,莫说她信不过你,我都不敢信了!”
然后他又顺势说出一番正论:“这次祖宗显灵可不只是赐福,还警示了大厦将倾的兆头,需得早做准备。
我欲去军中历练,就是为了能挽狂澜于既倒,重振门楣、中兴祖业。
可自来攘外必先安内,若是你整日在家威胁这个、图谋那个,搅得家宅不宁,我在外面如何能够实心任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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