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无语了,刚刚父亲贾赦喊他过去说话,他还以为也是要夸奖自己一顿,问问未来有什么打算。
谁知贾赦一张嘴,就叫他带着王熙凤回自己身边侍奉。
说什么‘你如今得了祖宗赐福,就不能再捧你叔叔的臭脚,丢咱们长房嫡支的脸了’。
呵呵~
这话亏他也能说得出口!
身为袭爵的长子却被赶到偏院居住,还不就是因为贾赦行事荒唐糊涂,屡次给荣国府丢脸?
如果说叔叔贾政是臭脚,那贾赦这个大老爷就是烂脚、毒脚,非但顶风臭八里,还养出了蛆虫、滋生了瘟疫。
贾琏提起这便宜老子都觉得牙碜,于是岔开话题反问道:“是你们奶奶叫你来寻我的?”
平儿笑道:“奶奶说有好消息要跟您分享呢。”
“好消息,什么好消息?”
“这我哪里知道,您见了奶奶当面问她便是。”
除了王熙凤服软,贾琏也想不出能有什么好消息。
可看她表现,却不像是要服软的样子。
贾琏犹豫了一下,就打算去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回到家里时,堂屋里已经掌了灯,但却没有全部点亮,只有里间亮着一盏红烛。
贾琏推门进去,就只见王熙凤正背对着自己,坐在梳妆台前。
听到身后动静,王熙凤这才婷婷嫋嫋起身,扶风摆柳般对着贾琏盈盈一拜,柔情万种的唤了声‘二爷’。
那朦胧的烛光下,五凤挂珠钗熠熠生辉,衬得她面庞丰润端丽,眉眼灵动带俏,艳色裹着锐气,美得张扬夺目。
往下瞧,若说秦可卿是陡然拔起的王屋太行,那王熙凤便是平地起惊雷。
鼓鼓囊囊好似层云堆雪,直把那抹胸撑得上下都短了几寸,被迫舍弃了锁骨和小腹,这才堪堪将两团惊雷裹住。
她的腰肢虽不如秦可卿纤细,但腰臀比例却更为夸张,厚实圆润浑似玉盘,处处透着妇人的丰饶。
百褶裙下,一双小巧天足恰好似玉弓金钩,射进眼里、勾在心头。
而随着凤姐见完了礼款款起身,西墙上登时映出个肉葫芦似的倒影。
夫妻两个成亲也有数年了。
但见此情景,贾琏还是忍不住色与魂授、目眩神迷,正欲上前揽在怀里细细把玩,却忽然想起自己还在跟凤姐冷战。
他忙定了定神,装出一副不耐的样子道:“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?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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