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暗暗担心是回光返照。
于是强要贾琏上床歇着,又殷勤地蹲下来帮他脱去靴子。
王熙凤虽然性子刚强、善妒多嗔,在荣宁二府里闯出了‘凤辣子’的名头。
但她对贾琏却也是真心宝爱,私底下背着人的时候,偶尔也会这般小意殷勤的服侍。
但现在贾琏心里扎着根刺,再看她这般殷勤,就总觉得是做贼心虚。
于是那脚从靴子里出来,却不肯乖乖往床上放,而是顺着王熙凤的小腹往上攀扯,似要以寸寸步履,丈量那群起的巍峨。
秦可卿的胸襟胜在山河险固,但若论气势恢宏,果然还是这凤辣子更胜一筹。
王熙凤表面爽利不拘小节,在男女之事上却保守得紧,就连换个姿势花样都不允许。
若在平时她哪肯容贾琏这般亵玩?
但贾琏刚刚起死回生,再加上误会尚未解开,她稍一犹豫,便未曾去阻止,只是嘴上嗔怪道:“你才刚好些,就开始作践人。”
“我这算什么作践人?”
贾琏一边继续得寸进尺,一边冷笑道:“东府那才叫精彩热闹呢。”
他是想借这话引出贾珍威逼秦可卿一事,但王熙凤却以为这话是在点自己和贾蓉。
当即便把攀到心尖上的臭脚一把拍开,起身怒道:“你也别阴阳怪气的,咱们索性把话说开了,不管你信不信,我对蓉哥儿绝没有半点歪心思!
当时我只是被蓉哥儿的话点醒,担心以后和巧姐没了依靠,又想着未来或有用到他的地方,所以打算虚与委蛇诓他几句。
谁知道这么巧,偏就被你给听了去,又贼心烂肠的乱想!”
见她一番话下来,直激动得嘘嘘带喘、娇躯乱颤,眼眶里都见了泪花。
想想王熙凤平日里的做派,再想想两人素日里的恩爱,贾琏对她这番话倒也信了七八成。
可这种事情但凡有一丝一毫的疑心,男人心里面都难免膈应,更别说还有两三成的猜疑了。
再加上贾琏打定主意要重振夫纲,故而只是淡淡道:“你看你,急什么,我又没说你,我说的是珍大哥作践人。”
说着,就把贾珍威逼秦可卿,贾蓉惧爹如虎不敢阻拦,反倒跑来荣国府讨便宜,想拿凤姐做个替补的事情说了。
王熙凤本就恼恨贾蓉陷自己于窘境,如今听说他来撩拨自己,不过是拿自己当了秦可卿的替代品,登时气得三尸神暴跳。
“好一对烂了心肝的畜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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