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的面还是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。
他一面宽慰可卿,一面又对着贾蓉威胁道:“那脱身的法子若是走漏半点风声,我就去找珍大哥把话说清楚,让他知道是你把秦氏抵给了我!”
一听这话,贾蓉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。
他之前光想着保命、想着坐山观虎斗了,却忘了还有这一茬。
但如今后悔已经晚了,贾蓉只能腆着脸赔笑道:“小侄跟二叔是一条心,绝无……”
贾琏却懒得听他多说半句,见秦可卿已经收拾妥当,便率先迎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。
尤氏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大门外,但却没有急着进来,而是拉着几个丫鬟问东问西。
看似是要先摸清状况,实则故意给里面留出收尾的时间。
其实尤氏早得了下人禀报,说西府的琏二爷气势汹汹来寻贾蓉。
但她却选择了装聋作哑。
因为尤氏并非贾蓉的生母,而是贾珍续弦的填房。
由于她只比贾蓉大了八、九岁,娘家又没什么依靠,所以贾蓉对她只是表面客气,实则并不恭顺。
所以尤氏也乐得让贾蓉吃些苦头。
后来听说儿媳秦可卿也被喊了去,尤氏觉得路数有些不对,这才连忙赶了过来。
但来是来了,她却不忙着进去。
毕竟这府上腌臜事太多,若是一时不慎撞破内情,彼此尴尬不说,更会平白沾惹是非、引火烧身。
所以直到贾琏从屋里迎出来,尤氏这才提起裙摆跨过门槛,满面欢喜道:“琏二兄弟,你这是已经大好了?真是天可怜见的,不枉我这几天陪着凤丫头,给你念了那许多的阿弥陀佛!”
听她提起王熙凤,贾琏心下有些复杂,面上却是爽朗一笑:“有劳嫂嫂挂念了,好在小弟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,往后说不得要继承祖上衣钵,重新撑起荣国府的门庭。”
这话说的可有点大了。
而且也不像是贾琏素日里的口吻。
尤氏不由诧异地端详了贾琏一番,就见这琏二兄弟虽仍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,骨子里却少了几分轻佻惫懒,多了几分英姿勃发。
难道他经历了这场生死劫,从此大彻大悟了?
尤氏心下这般想着,掩嘴笑道:“我早就瞧琏兄弟不是池中之物,如今立下这般志向,祖宗在天有灵也能含笑九泉了。”
正说着,贾蓉和秦可卿也从屋里迎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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