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艰难地抬起手:“赵崇安,你说了那不杀我们……”
他勾唇笑了,转手捏起手枪旁边的打火机。
点了雪茄咬在唇角,赵崇安半举着打火机,金粉色的坠着圆络的穗子就在他眼前晃啊晃:“怕死还敢接这趟活?”
赵崇安缓缓吁出一口烟,透过烟雾看到那人向上求生的手,指尖鲜血淋漓,五根手指上,指甲被生生拔除,一干二净。
这点刑都受不住,背后指使之人,也不会对他们露出真身。
妈的,软骨头。
赵崇安眼底掠过一丝厌弃。
正屋的门这时候打开了,朱妈端着白色搪瓷盘交给了高树。
高树走过来:“少帅。”
赵崇安垂眸。
那托盘里垫着纱布,纱布上搁着一颗子弹。铜壳上沾满了血,弹头已经有些变形。
鲜血洇在纱布上,一滴一滴连成血线,直落到瓷盘边缘。
他唇间雪茄的烟灰簌簌落下一截,恰好落在她的血迹之中。
他只盯了那颗子弹一秒,两秒。
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。
赵崇安看都没看得上那两个人,微微躬身捡起那把撸子。
“砰砰!!”
两声干脆利落的枪响。
正屋门口徘徊的朱妈,下意识捂住心口,惊呼一声,连忙闭眼不敢再看。
地上两具身体似乎微微弹起两下,再无一丝动静。
高树镇定自若:“弗兰克医生说,子弹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,暂无性命之忧。”
赵崇安这才将火机揣进裤带,走进正屋里间。
护士正在给烟岚包扎,她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一丝血迹,雪白的腰身窄窄一条。
触碰间,烟岚眉头皱了一下,嘴里含混地呢喃了一声什么。
“嗨,Mr.赵,她已经没有大碍,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赵崇安目光沉沉落在她苍白虚弱的小脸上,“嗯,什么时候能醒?”
弗兰克耸肩:“也许天亮,也许中午。要看她自身的能量,你懂的,她看起来有一些脆弱。”
“辛苦。”
这屋里血腥气弥漫。
距离遭遇偷袭已经过去两个时辰。
和平都保安司令、平都警备司令处、平都督办、平都警署一种官员事发早已齐聚亲王府正院等候议事。
赵崇安这才移步出面接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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