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。
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又何止只有楚王钟爱细腰?
她领口刚好露出那一小截雪白的颈子,上了台,众人将她让至赵崇安身侧。
她顾全大局,朝他莞尔一笑,那水晶灯光折射的光影便在锁骨窝里流动一遭,明灭不定。
赵崇安眼神晦暗,举起杯中酒,请大家共饮此杯。
烟岚则不动声色,看向廊柱后的庄培川。
即便带伤憔悴,仍能看出他待人谦和,翩翩君子的气度。
她心悦的,是那样温柔和善的男人。
公益慈善是女眷们的主场,男人们只象征性的露一面,便到后面的会议厅去继续议事了。
烟岚被一众夫人小姐围住寒暄了好一阵子,才找到与外交部两位科员站在一处的庄培川。
她走到他身旁,假意去夹取一小块奶油蛋糕,便听到庄培川道:“我已将伯母救出牢狱,怕赵家人截害,安置在乡下隐秘宅院。十分安全,你放心。”
烟岚黯淡许久的眼眸骤然亮起:“这是我这几个月,听到的最好消息了。”
庄培川叹气:“你受苦了。”
烟岚摇摇头:“只要你和母亲能平安,不再被我连累,我就知足了。”
“葭葭呢?”
“葭葭在帅府的知学堂,与各家权贵子弟一同读书,赵家对她还算客气……”
庄培川冷笑:“呵,他们尚武之家,将这世道搅得天翻地覆,民不聊生,能教她什么好?我猜,都是些兵道诡计罢了。于身心无益。”
“……”烟岚哽了一瞬,“培川哥哥你放心,葭葭是受你启蒙,心性纯良,不会走歪的。”
庄培川“嗯”了一声,仰头将一杯洋酒一饮而尽。
她急切地关心着:“你身上还有伤,万万不能饮酒,一定要好好休养。”
“我知道,葭葭只是小孩子,她是无辜的。只是,岚儿,还有一件事,我必须要告诉你。”
烟岚警惕观察了四周,问:“什么事?培川哥哥但说无妨。”
会议厅内,赵崇安端坐主位。
“少帅不日出访英法德意四国,可比外交总长还风光啊。”
赵崇安靠在椅背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:“去看看洋人的枪炮厂,咱们泱泱大国,不能长久落后于人。”
“不知诸位如何看待林鹤鸣此次过江北上?”
几位军团长道:“念江两岸,直军与宁军对峙已有月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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