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安起了兴致,没那么容易压下去:“姨娘是觉得,我这院子像库房?”
烟岚急着辩解:“不是这样的,是我走错了路,我急着去库房取礼物,送给老太太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赵崇安再次握住她的脖颈,她孱弱异常,仿佛一折就断。
“老太太雷打不动七点钟就寝,你这会儿去送什么礼物?!你是如何进的我赵府,你擅闯我的院子,究竟是何居心!倘若说不清楚,老子一枪崩了你。”
烟岚声音开始颤抖,嘴唇上那点血色立时褪尽了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老太太邀我去团圆宴,三姨太帮我打点了礼物,彩环跟我说,过了月亮门朝南,就是……”
她猛然停住了。赵崇安挑眉看着她,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一段话里有多少破绽?
烟岚喃喃:“彩环……明明彩环说朝南走……”
“那么这里呢?”赵崇安拇指揉抚着她肩膀的一块薄纱。那西洋纱若有似无,透出底下少女的肌肤。雪白雪白的,细腻柔软的,带着自然香气的肌肤。
“姨娘如此装扮,只是为了去库房?还是说,特意穿这新式大胆的,去给老太太看?”
言至此处,赵崇安看她,已经如同看一个死人。她如此心机,要勾引于他,他当然要成全她。
赵崇安低低地笑了一声,他的吻愈发凶狠,吮住她,撕咬她,沿着她尖尖巧巧的小下巴一路向下。
烟岚愈发的慌张: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这衣服是三姨太送我的。我先前的衣裳太不成体统了。”
他不听,扣住她的腰往里屋带。这腰身简直只有他一掌之宽。
如此一只小玉兔,若他不吃,才是暴殄天物。
可她不停地啜泣,身体又软得一塌糊涂。他将她扔在他的西洋牛皮沙发上,解开宽宽的皮带,欺身下来时,蓦然停住。
烟岚哭成了泪人,自从进了赵公馆,她的处境真是一日糟过一日,到今夜,竟沦落至此,大概死期将至。
而她不知道,她膝头的青紫,腿上的数处冻伤落入了赵崇安的眼中。
他想起晚饭前家祠的情形,连丫鬟也对她视若无睹。
再加上这不经人事的样子。
赵崇安不耐烦地拧着眉头,折回堂屋,打电话召他的侍从官高树来。
这么弱,别折在他床上了,那才真叫败兴。
碎发黏在烟岚泪湿的脸颊上,她抱着自己的手臂,肩膀缩得极小极小,抓着本就被他弄得皱成一团的旗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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