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靠着暗地里捏坏笛子的小把戏就能稳坐江山的。”
达勒的脸庞顿时红透了耳根,不敢抬头与达鲁对视:“父王......都知道了......”
“记住父王教你的一句话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要斩其要害,不留祸患。”
车舆缓缓行至达勒的寝宫外,止步于宫门前,不再与达鲁的王辇同行。
“儿臣恭送父王。”
达勒望向远去的王辇,心中仍在回想父王所说的那句“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斩其要害,不留祸患”的话。
思量片刻后,达勒命贴身亲卫上前,悄声问道:“乌涂裘府中家眷如今在何处?”
亲卫面露难色:“殿下,大王有令,微臣不敢说,殿下日后自会知晓。”
达勒没再追问,答案早已呼之欲出。
他在亲卫耳畔低声道:“打铁需趁热,恐夜长梦多,将此话带给他,速去速回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顷罗没能如愿以偿,垂首恭送达鲁走后,眼中的寒霜几乎要溢出眼底。
再抬起头看向巫姒时,神色再度恢复了平日里的和善神情。
对着巫姒笑意盈盈地辞别后,昂首阔步翻上马背,纵马疾驰而去。
待围观群臣一一散去,巫姒转身拉住付蓁月,责备道:“你这丫头,怎么也不同为师商量一番,就夸下如此海口?你这一个脑袋够砍几次的?”
付蓁月两手一摊:“先砍您的,再砍我的,能顶两次......”
“脑袋都别在裤腰上了,你还有心思跟为师开玩笑?”
巫姒恨不能用鞭子抽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。
“好了好了,别急~”
付蓁月拉过巫姒,走到倒地的陈会当面前:“瞧瞧他的脉象如何了。”
巫姒将信将疑地伸手一探,却见陈会当的脉息趋于平稳,再不如先前那般大起大落,面庞上的青紫色也逐渐恢复到正常肤色。
巫姒见方才咽气的那几人,嘴角虽残留着几滴血迹,但面色却比先前好上许多,伸手再探这几人的脉搏,得到的结果与陈会当大同小异。
他们都捡回了一条命!
巫姒心绪激昂,惊奇问道:“你用了什么法子?”
付蓁月将手腕内侧展开,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划出了一条刀口,正缓缓往外渗血。
“我方才突发奇想,既然我的血液无惧蛊虫,说不定对这蛊毒也有抑制作用,便喂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