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完整的消息,并不知晓该如何缔结血契,付蓁月更不可能知晓其中内情,她又是如何做到的?
与毒蝎缔结血契,对她来说不知是好是坏。
所谓万物分阴阳,有阳必有阴,付蓁月有了百毒不侵的能力,但却不知这血契会产生何种负面影响,好在目前并未出现什么异常反应,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仔细推敲一番后,巫姒便笃定了心中的猜想。
如今付蓁月身上的血液,怕是比寻常毒物要毒上数倍,百毒不侵。
只是问到付蓁月此事,她却一脸茫然,全然不知血契为何物。
巫姒本想将自己的推断告知于她,但又担心付蓁月得知自己百毒不侵了怕是更加无法无天,以她的招摇性子会四处炫耀惹出祸端,便闭口不言。
此趟巫祝府一行,倒也不是全无所获。
巫姒心中暗自记下顷罗这笔账,若让她抓到机会,定要好好‘感谢’一番老毒物。
“唔……”
阿伊坤低哼一声,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一瞬后,又闭上了双眼。
“师父……”
付蓁月面带愧疚,头一次低头道:“是我连累了阿伊坤,玉娘...也没能找到,我……”
“不是可敦的错。”
久久不曾开口的申屠氏缓步走到几人身前,向着所有人行抚胸礼。
申屠氏抬起头来,她此刻眼眸无波,平静得出奇。
她对众人挤出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:“奴多谢几位可敦,你们尽力了。”
付蓁月几人回府后,虽然什么话也没说,但她清楚地知道,玉娘恐怕回不来了。
她躬身向几人辞别,神情平静地走向巫府大门,背影映在晚霞的余晖中,显得尤为落寞。
付蓁月转身奔进房中,关上房门,在屋内将师父给她的所有典籍和口诀都拿出来,念了一遍又一遍,恨不能将其中内容直接刻进脑海中。
陈会当看着申屠氏离去,不禁鼻子发酸,眼角止不住地涌起一股酸涩,转过身去仰头望天。
巫姒命家仆将阿伊坤抬入府中东苑安置,既然她与顷罗已经撕破脸皮,也没必要再将他藏起来,再让阿伊坤独自在外,她更不放心。
自即日起,巫姒除教授付蓁月傀儡术外,几乎见不到她的影子。
她以为付蓁月会和往日一样,溜出府外四处晃荡,悄然前去西厢房查看时,却见她格外用功地练习口诀和银笛。
短短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