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,两名小卒似乎更难以忍受被吃掉眼球、啃掉脸皮的痛楚,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回复他的问话。
衙主脸色涨得通红,怒火冲天而起,小卒的惨叫声吵得他心烦意乱,又无端生出一丝惊惧。
剑光一闪……
地上挣扎哀号的两名小卒终于安静下来,那股莫名的惧意和恐慌,似乎也随着小卒的惨叫声消失在地牢的砖缝之中。
衙主毕图斯望着地上的几只死老鼠,久久不能回神。
顷罗不是说这女人只会控制蝎卫吗?
到底是他故意隐瞒想拉自己下水,还是他轻敌了?
他虽听闻此女有操控蝎卫的本事,但却并未真正见过。
如今见她操控这阴沟里的老鼠已然能造成如此伤亡,更不敢想象她操控一人多高的蝎卫该有何等威势。
毕图斯随侍亲卫安排手下将一众尸体抬出牢房,走上前行礼道:“衙主,去于兹楼的马车已经备好,顷罗巫师派人前来传话,酒席已然备好。”
毕图斯缓缓转过身来,将刀尖上的鲜血在小卒尸体上拭净,归刀入鞘后方才开口道:“不去了。”
亲卫不解:“大人想要与巫祝大人合资经营马铺,不是十分重视这次会面吗?巫祝大人手下带话,说还有一位来自大钺的富商要介绍给大人认识,大人为何突然改变主意?”
毕图斯望着地上死去的老鼠有些出神:“有钱也得有命花,她在警告我……”
“我警告你,这是最后一次,你若再动用你的能力,我此生再也不与你相见。”
巫府后院内,巫姒满腔怒火地朝着白毛男子阿伊坤吼道。
阿伊坤垂首低眉、一言不发,悄悄抬眼看了看付蓁月。
付蓁月倾身靠近巫姒,拉了拉她的衣角:“师父,是阿伊坤救了你……你骂他做甚?”
“骂你也行。”
巫姒余怒未消,扭头瞪向付蓁月:“是你想出来的主意吧?你知道他此举会引来多少人虎视眈眈吗?
我刻意疏远他,为的就是让那些人忽略他的存在,你却让他高调行事,你这是在害他。”
付蓁月本想以“阿伊坤自己救人心切先动的手”为由头辩驳两句,想想又觉得他比自己这个徒弟还要担心师父的安危,岂不是彰显出自己没有良心,便压下了口中话头。
嘟哝道:“他这外在形象……想低调也没办法啊~”
巫姒懒得再与她计较,牵着阿伊坤便往府外走。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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