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姒的马车停下,走上前来向她致礼。
巫姒随意地点了点头,正要出声让付蓁月下车,却见她人已经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付蓁月从马车上轻轻一跃,便纵身落到地面。
举目远眺,发现这南营和她见过的西营、东营都不一样,此营依靠着城楼处而设,而城楼后却没有砖墙瓦楞、街道房舍。
说是城楼,倒像是一处城墙关隘,连于两座山之间,将这南北两境划分为楚河汉界。
她站在城楼底下往上瞧,脖子已然抬到了极限,才堪堪瞧见城楼顶部凸出的一方檐角,和因为距离过远显得微渺如豆的雉堞和箭窗。
付蓁月兀自感叹起这横亘在两座山之间的城楼,竟然建造得如此雄伟壮观,只是这城楼半腰处的石砖颜色,却是深浅不一。
她指着城楼,扭头又问巫姒,“这城楼的高度,比一般城楼要高上一倍不止吧?那青砖颜色不一,是后来才加高的吗?”
巫姒正忙着吩咐身后兵士,将所需之物一一抬进城楼上的瞭望台,手上留了件披风,扬臂给自己系在了颈间。
听闻她终于问出个正常的问题,这才朝着她点了点头。
“加上瞭望台的高度,总高约二十丈。”
“城楼修建规制严格,皇城不过才十四丈高,此处修到二十丈……
付蓁月说到此处,神色忽而凝重起来,“是因为......血魃?”
巫姒再度点头,转身便走向城楼下的便门,边走边说道:“看你这神情,多半也同那血魃交过手了。”
如今这各国都面临着血魃的威胁,又战事、人祸不断,我一直好奇,你为何总执着于回大钺,大钺有什么好的,你学一身本事为己所用不好吗?”
付蓁月跟着巫姒走进城楼下的阴影中,进入便门、双手提起裙角踏上石梯:“那儿有我的家人,他们见不到我,必定万分焦急。”
“家人…”
巫姒跨上石梯的脚步一顿,神色迟滞片刻,复又恢复正常,迈步往上,“我虽不知你家遇上了何事,又为何流落至此地,但你的眼里有迫切归家之心、也有怨恨和不甘。
我若没猜错,你家是遇上了变故吧?你的一身傲气和胆识,也不是小门小户能学出来的。
你不愿说,我也没有立场对你追根究底,我只是想劝你一句,切勿将自己放在苦主的位置上来回挣扎。生逢乱世,你更需要抬首往前。
你身无长处,便如同还未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