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风波。
一时间,付世勋僵在原地,脑中思绪纷繁。
与钺帝的多年情谊,似戏曲剪影般涌上心头。
旁侧的刘长史,赶忙命几名亲卫将掉落的物件一一拾掇起来。
跪倒在地的曹参军见状,抬手便自扇耳光,声音响亮又清脆。
“是在下愚蠢疏忽,不懂得设防,竟当着那许鄞的面,将调令藏于书案之上。”
刘长史见付世勋不言,也躬身为曹参军说情道,“将军,在下已查验过他的军籍文书,依在下拙见,想来是那许鄞怀恨在心,挟机报复。
半年前战事未起时,他私自倒卖军粮受军法处置,被打折了一条腿,是您亲自下令的。”
“想起来了!”
尚中郎灵光一现,拉着贺司马急切道:
“倒卖军粮本是死罪,将军看在他家有老母妻儿的份上,便有心留他一命,没想到他竟是条以怨报德的毒蛇。”
付世勋收回思绪,上前扶起曹参军。
“起来吧,若真是他有心偷窃,我们也不能时刻盯着他,总会被他钻了空子。
但你疏忽职守是事实,罚你一月军饷,你可认?”
“卑职认!卑职谢过将军!”
脸颊红肿的曹参军,眼神动容地朝着付世勋躬身一拜。
“曹某此生能跟随将军,是曹某之幸。“
“起来吧。”
曹参军再抬起头来时,眼中又泛起了一股忧色。
“只是如此一来,将军回京,岂不是十分被动?那群奸臣,早就想抓将军的把柄了。”
“依我老贺看呐,将军不如提前反了......”
一干亲卫连连点头,如小鸡啄米般应和道,“是啊!将军骁勇善战、有勇有谋,又待人亲厚,您若起兵,我等誓死追随。”
“贺司马!尚中郎!”
刘长史板着脸打断他们的话,掀开门帘朝外环视一圈后,小声厉喝道,“营中耳目众多,慎言!”
虎背熊腰的贺司马撇撇嘴,站到了最后面,被刘长史这么一数落,顿时将剩余的话咽了下去。
尚中郎却不肯罢休,索性趁着话头,将多日来的所思所想,一股脑倒个干净。
“数月前,您欲携夫人来此地安身立命。
本想远离朝堂躲个清净,可陛下却不愿放夫人和小姐们走,这不摆明了就是不放心将军吗?”
“尚繁!”
付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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