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世勋得胜后,却不愿即刻返回京城交出虎符,着实令人生疑。
如驿卒所说,他以怀柔之策诱骗敌军而取胜,蛮子又不是三岁稚子,怎会这么容易上当?
凭他一个轻飘飘的许诺,便就轻信他了?
依老臣看,镇北大将军这是携虎符,投敌了啊!
只因顾及京城内的家眷,故而才不敢大张旗鼓地宣扬谋反一事。
老臣若猜的不错,他久久未归,连一封何时回京的书信都不曾传来。
说不定正与北蛮人商议南下、杀回京城。
请陛下即刻下令,将镇北王府内家眷一应拿下,押至天牢候审!”
程昱眼含热泪,急切得似乎下一瞬便要啼血在这大殿之上。
他这番言辞,令大殿内哗声四起。
只见一身形清瘦的紫袍大臣,眼中带着几分冷意,手持玉笏出列。
拱手行礼道,“请陛下明鉴,左丞此言,实在是让为国为民的功臣寒心。
士兵们在战场上与敌军厮杀时,我们在闲适地谈笑风生;
他们在为拿下城池殚精竭虑、彻夜不眠时,我们在软榻上安逸酣睡。
付将军带兵未归,定是事出有因。
左丞仅凭自己一张胡说八道的嘴,便要给戍边的功臣,扣下这通敌叛国的帽子吗?”
程昱听完却也不恼,微微侧首,哂笑道,“秦大人,老夫知道你与这妹婿一向投缘,为他说话我能理解。
只是这家事与国事,还望秦大人划清界限~”
“在下就事论事,还请左丞切勿拿我与付将军的关系说事。”
秦玉曜面色不悦,盯着程昱的后脑勺,恨不能将手上的玉笏直接拍上去,将他的脑袋拍碎,拿出来瞧上一瞧,到底是什么做的。
他堂堂左相,已坐到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位置。
有如此滔天的权势在手,他却还不甘心,竟欲图染指北方的兵权,到底要多少权力,才能填满他对权势的野心?
秦玉曜侧首,见一向与左丞极不对付的右丞宁隋远,平日里不论谁对谁错对错,他二人总会辩驳一二。
可今日却却不发一言,站在一旁闭目养神,时不时还打个呵欠。
秦玉曜咬紧了后槽牙,不由得暗骂几声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。
转头继续辩驳道,“御史台办案,讲究人证物证俱在,若左丞凭着臆想,便要参上他人一本,岂不可笑?
劝左丞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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