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再躺上三个月!唐门的卷宗看完了没有?看完了就去练两趟暗器,别在外头一惊一乍的!”
门外顿了顿,随即响起唐婉儿重重的跺脚声:“练就练!你若敢欺负小姨,我拿雷火弹炸平你灌县的后院!”
脚步声气哼哼地远去。
苏晚棠松了口气,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进锦被里,嗔怪地瞪了叶无忌一眼:“你这人……当真是胆大包天,婉儿就在一墙之外,你还敢这般胡闹……”
叶无忌收回手掌,看着她面泛桃花、眼波水润的丰腴模样,低笑一声:“谁胡闹了?我可是耗费了足足两成真元。小姨这般冤枉好人,夜里可得好好补偿我。”
苏晚棠把发烫的脸埋进锦被,再不敢接他的话茬,心底却乱糟糟的。
她暗骂这少年无赖孟浪,可每当他抽手离开,心口却又空落落的,总盼着他多留片刻。
……
一连三四日,唐婉儿可谓焦头烂额。
唐门历经谢清商与唐不三叛乱,元气大伤。
老掌门唐仁自枯松阁退位后,便果真搬去了后山祠堂闭门不出。
门中八大堂口与内门四处的繁杂庶务,一股脑儿全压在了唐婉儿肩上。
那些守旧的宗族宿老虽因叶无忌的武力威慑不敢明着抗命,可在交接账目、调拨药材时总爱拿乔摆谱,暗中试探这位新掌门的深浅;另一头,五长老唐公权领着刑堂精锐在全山大索,按着谢清商遗留的名册拿人审讯,每日都有大把的口供与卷宗等着她批复定夺。
唐婉儿白日里在议事堂与那帮老油条拍桌子瞪眼,累得口干舌燥,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松涛苑,满心想跟叶无忌说说话,可迎接她的永远是内室紧闭的木门。
更叫她心烦意乱的是,每回她在外间软榻上翻看卷宗,内室里总会断断续续传出小姨压抑的喘息低吟,夹杂着叶无忌低沉温和的说话声。
起初一日两日也就罢了,一连数日皆是如此。
这日傍晚,唐婉儿刚从刑堂回来,胸口那股子闷气实在憋不住了。
她放轻脚步走到内室门前,见今日门闩竟未扣死,当即伸手一推,迈步闯了进去。
“叶无忌,今儿个我倒要看看——”
话音未落,唐婉儿整个人定在了门槛边。
内室软榻上,苏晚棠正背对着房门盘膝而坐。
她身上那件素白中衣已被褪到了腰际,整片光洁如玉、丰润白皙的后背完全敞露在空气里,顺着纤细的腰窝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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