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尔轻轻攥紧了阿洁莉娜的手掌,那并不算柔软的小小手掌依偎在欧尔宽大的手中。
那个人从未真正同欧尔聊过他的过去,但从那些只言片语中,欧尔拼凑出了那个人在与他相遇前的经历。
在日後的岁月中,有人传说他是古老萨满自我献祭後萌生的集合体,有人则宣称他是伪装成人类的神明,还有人怀疑他是一件武器:有人说他被古圣塑造,还有人说他被黄金时代的人类塑造。
种种传说,或有些许真实,或皆为荒诞。
但欧尔知晓:一切皆源於那场爆发於麦田中的谋杀。
在小亚细亚的萨卡里亚河畔,一个男人用一把粗糙的武器杀死了自己的兄弟。
谋杀者是他的叔叔,被害人是他的父亲。
他曾是萨卡里亚河一个说着原始印欧语的部落中的一员,他的父亲是那个部落的首领。
欧尔能想像出那个部落的模样,他在数百个那样的部落中生活过。
落日下恍若金与黑交错海洋的麦田,居住着人类的泥棚像是一座座低矮的小山,大人在阴凉下大声谈笑,不惧阳光明媚的孩子在嬉笑打闹。
夹杂着溪水气味的微风轻拂小树,树间那些食腐的蝇虫嗡嗡作响,高飞鹰鸟於稀薄云间啼鸣,芦苇丛中的小蛇在湿滑的卵石间爬行,几条猎狗在村间小路上轻吠。
他曾说,他的叔叔原本是个很好的人,他会给他的女儿梳头,也会给他编发,他会用贝壳敲打成闪烁着斑斓光芒的小挂饰,然後绑在尚且年幼的他那头黑发之上。
他曾说,叔叔和父亲曾经是如此的亲近,两人配合无间,父亲是最好的猎人,总能带回猎物,叔叔是最好的农夫,他打理过的田地总能丰收。
这样的一对兄弟,为何要手足相残呢?
欧尔这样向他询问道。
他沉默了许久,最终说出了答案。
为了一串项链。
叔叔的女儿,他的表姐到了出嫁的年纪,按照部落的传统,叔叔该为他的女儿准备一份嫁妆了。
传统上,那嫁妆应该是一条项链。
他的叔叔希望那项链上有海中的贝壳、溪间的黄金、地里的红宝石与山里的青金石,要有白银、要有珍珠、要有宝石.....
这是一件宝贵的礼物,能让他的女儿嫁给最好的男人,能让另一个部落的首领不远万里来迎娶他的女儿。
叔叔认为他为部落做了这麽这麽多,他有权得到这些,他有权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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