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牙,一把掀开自己的骰盅。
四、五、六。
虽然看不出什么手脚,至少目前是这样的。
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,谭松明输得干干净净的。
“你输了哦。”阮娇娇的声音不算大,但却清清楚楚的传到所有人耳朵里,“人,我就带走了,至于磕头的话。”
“还是免了吧,毕竟,我这个人比较心地善良。”
谭松明的脸上瞬间涨成猪肝色,吼道:“你找死。”
谭松明拔出剑,狠狠的向阮娇娇砍过来,他们的剑招十分狠戾,灵力都带着一股嗜血的煞气,并不飘逸出尘,使剑的时候,不像是宗门里的修士,倒像是个拿钱办事的杀手,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。
搞偷袭啊,谭松明拔出剑,狠狠的向阮娇娇砍过来。
阮娇娇叹了口气,连躲都懒得躲。
一张符纸从她袖中飞出,轻飘飘地贴在了剑身上。
剑——碎了。
虽然自己是个小垃圾,但是架不住便宜爸妈教了太多,给的也太多,几乎除了主业,她会的也差不多了。
“偷袭?”阮娇娇歪头看他,“谭松明,忘了说了,你的剑术也挺一般的。”
谭松明脸色铁青。
一只雪亮的枪尖从斜刺里冲出,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那把杀气腾腾的长剑。枪尖带起的劲风如海,长剑的主人躲避不及,连人带剑狠狠的飞了出去。
场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阮娇娇抬眼望过去。
“阮娇娇,”少年就站在她面前,背对着她,语气里全是不耐烦:“一刻钟看不到,就要给我惹事情,你可真行啊。”
傅瑾成哇塞了一声问道:“师叔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小辈们不懂事,当长辈的不点多照看着,能行吗?”温时屿回复着。
谭松明闻言,冷冷笑道:“你还有那个女人,惹怒了我们赤水宗,就等死吧!”说罢,再次长剑朝着温时屿胸前刺来。
紫袍少年的银枪只是轻轻的一挥手,就如一道闪光刺向枪头,紧接着着“啪”的一声,人就摔倒在赌桌上,将赌桌撞个翻倒。
少年慢悠悠的走到谭松明身旁,脑袋上的簪子却不显女气,紫袍衬着少年越发嚣张且热烈,然后……,一脚踩在了谭松明的脸上。
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招,只用一招就结束了。
“住手!”谭松明身旁的的跟班想挣脱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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