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。寒晓东睁开眼，伸手按掉了闹钟。身旁的夏言还在沉睡，呼吸均匀而平稳。他轻轻起身，没有吵醒她。
这是他退休后的第七年，距离他在母校发表那场演讲，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。
一、晨间的例行
寒晓东走进卫生间，洗漱完毕。他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——头发已经花白，脸上的皱纹比十年前深了许多，但眼神依然清澈。他微微一笑，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平和。
他换上运动服，出门晨跑。这是他保持了十年的习惯，无论刮风下雨，从未间断。晨跑的路线也固定不变——沿着小区外的河堤，跑到三公里外的公园，再折返回来。
河堤上，已经有几个熟面孔在跑步了。他们互相点头致意，然后各自继续。寒晓东喜欢这种默契——不需要言语，只需要一个眼神，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。
二、早餐的准备
晨跑回来后，寒晓东冲了个澡，然后开始准备早餐。夏言喜欢吃煎蛋和全麦面包，他自己则偏爱燕麦粥和水果。他熟练地在厨房中忙碌着，动作流畅而从容。
七点半，夏言起床了。她穿着睡衣，睡眼惺忪地走到厨房门口，闻到煎蛋的香味，打了个哈欠。
“早安。”她说。
“早安。早餐马上就好。”
三、餐桌上的对话
两人在餐桌前坐下，一边吃早餐，一边聊天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夏言问。
“上午去学校上课，下午去基金会开个会。”寒晓东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下午有个采访，晚上可能要写稿子。”
“那晚上回来吃饭吗？”
“应该可以。我尽量在七点前结束。”
“好，那我做你爱吃的红烧鱼。”
四、出门
吃完早餐，寒晓东收拾好碗筷，换上了衬衫和西裤。他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，然后拿起公文包，准备出门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在玄关处喊道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夏言的声音从书房传来。
他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电梯里，他遇到了楼下的邻居——一对年轻夫妇，牵着他们的孩子。孩子大概四五岁，看到寒晓东，甜甜地叫了一声：“寒爷爷好！”
寒晓东摸了摸孩子的头：“小朋友好，上学去吗？”
“嗯！我去幼儿园！”
五、前往学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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