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封存后的第二天，寒晓东坐在办公室中，面前摊开着刘振华留下的“个人笔记”的打印稿。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，阅读了其中的一部分。那些文字，让他对刘振华这个人，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一、笔记的主题
刘振华的笔记，涉及的主题非常广泛。有对实验技术的思考，有对人性本质的探讨，有对自己罪行的忏悔，也有对寒晓东的观察和评价。
但贯穿所有笔记的一个核心主题，是“自由意志是否存在”这个问题。
刘振华在笔记中反复思考这个问题。他从哲学、心理学、神经科学等多个角度，对自由意志进行了深入的探讨。他的结论，与他最初的理论完全相反——自由意志是真实存在的，它无法被完全消除或控制。
二、笔记中的转折点
寒晓东发现，刘振华的笔记中，有一个明显的转折点。那个转折点，出现在2018年。
在2018年之前的笔记中，刘振华坚信环境决定论。他认为，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，就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行为。他对自己正在进行的实验，充满了信心。
但在2018年之后的笔记中，他的语气开始发生变化。他开始质疑自己的理论，开始怀疑实验的正当性，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。
三、转折的原因
寒晓东寻找着转折的原因。他发现，2018年，正是他开始推动《反情感操纵法》立法的那一年。
刘振华在笔记中写道：“今天，我看到了寒晓东在国会听证会上的发言。他的发言，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。那时，我也相信可以用科学改变世界。但现在，我知道，科学不能成为伤害他人的借口。”
“他的发言，让我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。我是否走上了错误的道路？我是否应该停下来？”
四、笔记中的挣扎
2018年之后的笔记，记录了刘振华内心的激烈挣扎。
他一方面坚信自己的理论，另一方面又开始质疑理论的正确性。他一方面想要继续实验，另一方面又知道实验是不道德的。他一方面渴望得到认可，另一方面又害怕真相被揭露。
这种挣扎，在他的笔记中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他在一篇笔记中写道，“我无法停止实验，因为实验已经成为了我生命的全部。但我又无法继续实验，因为我知道实验是错误的。”
“我陷入了一个死胡同。”
五、笔记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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