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交一百的,现在交一百五。原来交一千的,现在交两千。”
胡琏皱了皱眉头。“师座,上海的商人去年刚搞了个废止内战大同盟,七十二家商会联名。咱们这么搞,他们肯定要闹。”
“闹?”李宇轩坐下来,翘起腿,“告诉他们,这钱是校长剿共花的。敢闹就是反对剿共。反对剿共就是通共。通了共,我就能名正言顺查他们的账。”
李弥第一个笑出声。“师座,您这逻辑,闭环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李宇轩补了一句,“孔祥熙那边我打过招呼了。收上来的税,三成归财政部,三成归校长,剩下的归我们。”
胡琏恍然大悟。“怪不得您敢这么干。”
“不这么干,孔祥熙凭什么让我在上海收税?这是分赃,不是抢。”
戴笠凑过来,小声问:“老大,那我呢?”
李宇轩看了他一眼,“你拿一成。”
戴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“谢谢老大!以后上刀山下火海,我戴雨农在所不辞!”
李宇轩白了他一眼。"少废话。下个月再给我弄两百支汉阳造。"
接下来的两个月,十六铺码头的货主们见识了一样东西——一个姓刘的湖南兵。
这个湖南兵是张灵甫从师部挑了三天挑出来的。挑的不是谁写字好,是挑谁写字慢。姓刘的湖南兵写字一笔一划,一辆货车的货单能写一刻钟。态度还特别好,逢人就解释:“长官说了,字写不清楚,回头账对不上,要挨板子的。”
第三天中午,永安公司的郭经理站在码头边上,看着自己的三车洋布在太阳底下晒着。其中一车是英国进口的细呢料,晒过头要褪色。
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,扭头问副手:“那个剿匪司令部在哪儿?”
郭经理在司令部门口等了四十分钟。
李宇轩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郭经理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“李师长,我那批布——”
“什么布?”
“洋布。英国货。在码头晒了两天了——”
“那你就提啊。”
“登记……”
“登记是为了规范税收,规范税收是为了支持剿共。郭经理,你不想支持剿共?”
郭经理的额头又开始冒汗。“想。想支持。但能不能先提货,税的事——”
“可以。”李宇轩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推过去,“每车货一块钱通关服务费。包月八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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