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个跑得快。戴笠溜去上海,这仨编瞎话回家,全都是塑料兄弟,平时吃肉喝酒一个不落,一到要背锅,全跑没影了,就剩他一个冤种。
“行,你们都走,都走。”李宇轩挥挥手,懒得跟他们掰扯,掰扯也没用,人家理由编得一套一套的。
仨人一听,如蒙大赦,连句客气话都没多说,转身就走,走得那叫一个快。
办公室就剩他一个人,安安静静的,越想越气,翻开日记本就写。
民国十六年四月,大队长召我去南京。戴笠一听消息,立马找借口溜了,胡琏、谢晋元、李弥,全编瞎话躲清净,没一个肯陪我。平时好处没少捞,出事跑最快,算是看透了。
写完又加一句,笔用得老使劲:一人去就一人去,有啥好怕的!
也就写写壮胆,其实心里怕得要死,腿肚子都转筋。
没办法,硬着头皮往南京赶,一路走了好几天,天天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不就是挨骂吗,又不是没挨过。在黄埔的时候,大队长没少骂他,习惯了,左耳进右耳出,忍忍就过去了。
到了南京总司令部,三楼走廊里,王世和等着他,看他的眼神,那叫一个同情,压低声音说:“轩子,你小心点,大队长这几天火气大得很,进去别顶嘴。”
李宇轩咽了口唾沫,整了整军装,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一眼就看见,大队长桌前,摊着的就是他那份报告。
心瞬间凉透。
“校长,学生李景诚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,吼了一声:“跪下!”
声音大得,震得耳朵都嗡嗡响。
李宇轩二话不说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动作麻利得很。跪就跪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跪,不丢人,保命要紧。
大队长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瞪着他,气不打一处来:“李守愚,你好大的胆子,这份报告是你签的字?”
“是,校长。”李宇轩低着头,声音小小的。
“收缴的那些东西,去哪了?你说!”
李宇轩张了张嘴,想说按规定处理了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戴笠教的那些弯弯绕绕,在校长面前根本不好使,大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过,这点小把戏,一眼就看穿了,说了也是挨更多骂。
“学生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大队长冷笑,“你是总队长,你不清楚?我在黄埔怎么教你的,军人要守规矩,你倒好,玩起文字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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