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结过仇怨的只有一个人,而那个人半年前因工作调动去了外地,早就和死者断绝了联系。并且案发时他正在公司里开会,会议室的监控和办公室的同事都能为他证明。
凶手不可能是他。
那会是谁呢?
严闻昭皱着眉头,想得入神。
一旁的池夏也在想。
她刚刚听见邢小梅说了一句,“那两个跟死者有过摩擦的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”。
也就是说,杀害死者的人跟死者是无冤无仇的,但动手的时候却表现出了一副很憎恨死者的样子。
什么情况下,一个人会莫名怨恨另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过结的人呢……
“……共友?”
池夏和严闻昭同时说出这两个字。
“什么?”邢小梅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俩,“什么共友?严队,池小姐,你们俩在说什么?”
严闻昭没有立马解释,而是用一种颇有深意的眼神打量着池夏:“池小姐,你想说什么?”
池夏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他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挑了挑眉:“你先说,或许你说的,跟我想的,是一样的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池夏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猜想,“按理说,一个人要恨另一个人,至少需要跟那个人发生点儿摩擦,才会滋生恨意。但是有一种情况除外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邢小梅好奇地问。
池夏看着她:“他们俩互不熟悉,但却有一个共同的朋友。而他们之间的恨意,就由这个共友链接。”
“打个比方,我跟你互不相熟,但严警官是我们俩的共友。某一天,你欺负了严警官,严警官哭了,而我作为他的朋友,很心疼他的遭遇。他跟我说了你是如何欺负他的,我听完觉得很愤怒,便自然而然的恨上了你。哪怕我都没有见过你几次,但我就是恨你,讨厌你。”
“由于我性格比较冲动,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,于是我就对你起了杀心!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我用送外卖的借口骗你开门,先将你迷晕,再把你砍死!”
“明白了吗?”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邢小梅连连点头,“说简单点,就是这个凶手是在帮别人报仇?”
“没错!”池夏给她竖了个大拇指,“很精辟的总结!”
“严警官,怎么样?你想的,和我说的,是不是一样的?”
严闻昭勾了勾唇,冰山似的冷脸上罕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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