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击行动结束后，叶寒立即对被捕的主管进行了审讯。主管名叫颂蓬，是泰国清迈本地人，拥有生物化学博士学位，曾在曼谷的一家制药公司工作过。根据颂蓬的交代，他是三年前被王建民招募到这个实验室的，负责监督“天使之吻”的生产过程。
叶寒坐在审讯室中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。颂蓬坐在他对面，双手被铐在桌面上，低着头，表情沮丧而疲惫。
“王建民在哪里？”叶寒问道，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力。
颂蓬抬起头，目光在叶寒的脸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不知道。他通常每个月来一次实验室，检查生产进度和财务状况。但上个月他没有来，只是通过加密通讯软件给我下达了指令。”
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“他上一次来实验室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颂蓬想了想。“大约四十天前。他待了大约两个小时，查看了生产记录，然后离开了。”
叶寒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照片，推到颂蓬面前。照片上是一个面容清瘦、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，正是王建民。“是他吗？”
颂蓬点了点头。“是的。”
叶寒收起照片，然后问道：“你知道王建民在为谁工作吗？”
颂蓬的目光闪烁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审讯室中，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时钟的滴答声。叶寒耐心地等待着，目光紧锁着颂蓬的面孔。
终于，颂蓬抬起头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他为一个被称为‘先生’的人工作。我不知道‘先生’的真实身份，只知道他通过加密通讯软件与王建**系，所有的指令都来自他。”
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“先生”——这个称呼，让他想起了“智者”。在彼岸会的体系中，“智者”就被称为“先生”。颂蓬口中的“先生”，很可能就是“智者”。
“你见过‘先生’吗？”叶寒问道。
颂蓬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王建民说，‘先生’不在泰国，甚至不在亚洲。他在一个很远的地方，通过互联网控制着一切。”
叶寒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在天花板上停留了片刻。颂蓬的交代，证实了他的猜测——“智者”确实还活着，而且正在通过王建民控制着泰国的实验室。但“智者”的本体在哪里，仍然是一个谜。
他站起身，走出审讯室，站在走廊上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花正的号码。
“花正，颂蓬招了。王建民在为‘智者’工作。‘智者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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