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像动物一样被对待。我试图帮助她们，但我也自身难保。如果我不听话，他们就会威胁要伤害我的孩子。”
她抬起头，目光直视着亚当。“你有孩子吗？你知道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，可以忍受多少屈辱吗？你不知道。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，你只爱你自己，只爱你的所谓‘事业’。”
旁听席上再次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哭泣声。花正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，她的目光在玛丽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。她看到了玛丽亚眼中的泪水，也看到了她心中的怒火。
第三名作证的受害者，是一位名叫安娜的年轻女性。她来自挪威本土，今年只有十九岁，是一名高中生。一年前，她在奥斯陆街头被折花派残党绑架，然后被送往缅甸的基因采集实验室。她在那里度过了八个月的噩梦时光，直到花正带领行动小组将她救出。
安娜站在证人席上，双手紧紧握着栏杆，声音颤抖着，但目光坚定。她的目光在法庭中扫过，在看到亚当时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她没有退缩。
“我本来应该在今年参加高考的。”安娜的声音哽咽着，“我本来应该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去海滩度假的。但现在，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，梦见自己又被关在那个地下室里。我不敢一个人出门，不敢和陌生人说话。我的生活，被彻底毁了。”
她转过头，目光直视着亚当。“你毁了我的生活。你毁了很多人的生活。你应该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旁听席上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。有人高声喊道：“严惩罪犯！”法警立即上前，维持秩序。
主审法官敲击法槌，示意安静。然后她转向亚当，问道：“被告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亚当站起身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我无话可说。我罪有应得。”
他深深地鞠了一躬，然后坐回了座位上。
主审法官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受害者作证到此结束。法庭将择日宣判。退庭。”
法槌落下，审判暂时告一段落。花正站起身，走出法庭，在走廊上遇到了苏明薇。苏明薇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花正姐，那些受害者的证词，太震撼了。”苏明薇说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，“她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，还能站出来作证，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花正点了点头。“她们是勇敢的人。她们的证词，会让法官做出正确的判决。”
她转身，向法院出口走去。阳光透过玻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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