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布莱克，你对起诉书中的指控，有何异议？”
亚当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，声音平静而清晰：“法官大人，我对起诉书中的指控，没有异议。我承认所有罪名。”
旁听席上再次响起了一阵骚动。有人惊讶，有人愤怒，有人难以置信。花正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，她的目光在亚当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。她预料到亚当可能会认罪，但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干脆利落。
主审法官敲击法槌，示意旁听席安静。然后她转向亚当，问道：“被告，你是否清楚认罪的法律后果？”
亚当点了点头。“我清楚。我自愿认罪，不寻求任何减刑或豁免。”
主审法官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既然被告认罪，法庭将跳过事实调查阶段，直接进入量刑辩论。量刑辩论将于三天后举行。退庭。”
法槌落下，审判暂时告一段落。花正站起身，走出法庭，在走廊上遇到了检察官埃里克·莫滕森。埃里克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他认罪了。”埃里克说，“我以为他会挣扎一下，至少会否认一些罪名。”
花正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击着。“他累了。他不想再继续这场游戏了。他想要一个了结。”
埃里克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也许吧。但无论如何，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。不需要漫长的取证和辩论，可以直接进入量刑阶段。”
花正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转身，向法院出口走去。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走在光影中，表情平静，但心中却波涛汹涌。她知道，亚当的认罪，并不意味着结束。真正的考验，还在后面的量刑辩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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