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手，不是那种容易留下破绽的新手。
回到警察局后，叶寒再次来到关押那个袭击者的审讯室。这一次，袭击者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——在看到奥拉夫被安全救出后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筹码了。他低着头，坐在椅子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等待着叶寒的发问。
叶寒在他对面坐下，没有立刻开口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你已经失去了唯一的筹码。但如果你愿意配合，我依然可以为你争取减刑。”
袭击者抬起头，看着叶寒，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无奈，有恐惧，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。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黑曜石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”袭击者说，“我只知道，他是一个女人。”
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“女人？”
“对。”袭击者点了点头，“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面，只听过她的声音。那是在一次任务 briefing 中，她通过加密通讯向我们下达指令。声音听起来很年轻，可能不到四十岁。说话很有条理，语气冷静，不带任何感情。”
叶寒的脑海中飞速运转着。黑曜石是一个女人——这个信息，与他之前的推测完全不同。他一直以为，黑曜石是一个男性，可能是葬花会中某个K的老部下，或者是与科洛廖夫有密切关系的人。但一个女人——这完全颠覆了他的假设。
“她还说过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护芳盟必须被摧毁。”袭击者说，“她说，护芳盟的存在，是对葬花会理想的背叛。她说，K失败了，叶明背叛了，但她不会失败，也不会背叛。”
叶寒沉默了片刻。黑曜石的话语中，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——那种与K和叶明如出一辙的狂热。葬花会的理念，像一种病毒，在不同的宿主身上表现出不同的症状，但内核始终不变。
“你还能联系上她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袭击者摇了摇头，“所有的通讯都是单向的。她联系我们，我们无法联系她。”
叶寒站起身，走出了审讯室。在走廊中，他靠在墙壁上，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黑曜石是一个女人——这个新的信息，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复杂。他需要重新评估所有的假设，重新制定行动计划。而时间，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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