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种制度同样存在一个极大的缺陷。
那就是……必须赏罚分明，说到做到。
身为神明的灵渊，一旦答应了信徒的事情，便必须想办法办到。
否则时间一长，信徒便会逐渐失去信任。
既然努力不一定有回报，那还努力干什么？
一旦这种思想开始蔓延，整个神国的积极性便会迅速下降，最终所有信徒都会选择躺平摆烂，神国的发展也会因此陷入停滞。
所以这些年来，灵渊虽然看起来一直高高在上，但实际上却一直在维持着一套无形的规则。
在他的神国之中，神明已不再单纯是那个高不可攀、神圣的存在。
更多的时候，灵渊更像是一个管理者，一个资源分配者。
他负责制定规则，维持相对的公平。
而剩下的一切……交给信徒自己去完成。
这种制度最大的好处，便是信徒对于神国的归属感极强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，只要自己愿意努力，便能够得到回报。
战争之时，他们会更加勇猛。
平日里，他们会更加刻苦地修炼。
甚至为了改善整个神国的环境，许多怨灵族信徒都会主动饲养各种各样的生灵，将其繁衍壮大之后再猎杀，将其转化成怨气。
这些事情，根本不需要灵渊亲自去安排。
信徒自己便会完成。
在这种环境之下，整个神国就像是一台能够自行运转的机器。
所有信徒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努力，而在这个过程中，又会不断为整个神国增添底蕴。
神明只需要掌握大方向，再尽可能维持规则的公平，整个社会便会自行强化，自行变强。
神国也会因此越来越强大。
但这种制度同样有着一个非常明显的缺陷。
那便是……神明不再足够神圣。
当信徒清楚地知道，只要付出便能获得回报的时候，他们自然会越来越重视自身的利益。
甚至面对神明的决定，也敢像刚才那般质疑。
灵渊还必须用利益去引导。
想要信徒拥有自发的能动性，拥有创造力，拥有自己的思想，神明就必须下放一部分权力。
可一旦下放权力，信徒能够给神国带来更大的价值，却也会变得更加难以管理。
他们会追求私有、追求自由、追求平等，甚至开始拥有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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