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重新校准到不互斥的频率上。但那是理论上才行得通——炎黄领域的人和奥林领域的人各自出生在自己的法则环境里,不属于自己的法则无从修习,这是先天受制的。”
“没有人可以同时学两套?”
“有,此前有人尝试过。代价极大,有些尝试者修炼到一半经脉被两套法则互斥撕裂,终身不能再进阶。天庭目前所知的兼修成功案例一只手数得过来,而且都不是用在封印术上的。”苏云卿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,拿手帕擦了擦炭笔尖,“你暂时不用想——先把《归元诀》筑基完成再说。杂学旁收可以拓宽眼界,但根基不牢的时候接触异种法则容易走岔。等你筑基稳固了再涉及不迟。”
林真点了点头,把这段话记在心里。他现在离筑基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,不管想什么都是以后的事。
吃完干粮继续上路。剑修走在他旁边,忽然从背上抽出本命剑,递给他。“你握剑我看看。”
林真接过剑。这不是他第一次握剑修的剑——上次在桃源镇庙前看过一次,剑身从剑格到剑尖纵贯一道深深的裂隙,当时他以为这剑快碎了。现在剑身上的裂隙被一条极细的银线取代,剑身比上次略薄,重量也轻了少许,但剑刃上的剑气反而比淬炼之前更锐利,指尖靠近剑脊时能感觉到一丝微凉的针刺感。
他按剑谱上画的第一个握剑姿势握住剑柄。剑修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他的手。
“拇指扣太紧,无名指没有贴住剑柄尾端。”剑修伸手,用两根手指夹住剑身前端,轻轻一拧,林真的手腕被带着转了半圈,手臂跟着歪了一下。这个动作和第一天教他握木棍时一模一样,连拧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“我说的是和木棍一样。”剑修松开剑身,“你再握一遍。”
林真重新调整手指,这次大拇指放松了,无名指贴住了剑尾。剑修又看了两秒,没再说话,但也没有把剑收回去——意思是让他继续握着。林真握着剑走了半个时辰,右手虎口被剑柄压出一道红印。剑柄不是木棍,没有树皮可以磨茧。上次是木棍劈到两千多下时虎口出了些水泡,秦姐让他用温盐水洗了洗,结了一层浅茧。今天握真剑,茧的位置恰好和剑柄最吃力的弧角重叠,压得深,但不疼。
剑修让林真握着剑走路有更深的用意。握剑走路时剑尖要始终保持与地面平行,不能上下晃,不能左右摆。山路不平,每走一步脚底的坡度都会变化,手臂必须不断微调才能稳住剑尖。这种微调不是靠大脑思考,而是让身体自动学习如何让剑成为重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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