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旋还在缓缓转动,稳定,持续,不依赖他的意志。
楼下大堂,秦姐正在摆晚饭。看到林真从楼梯上走下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不是用普通人的目光——是用那天晚上在后厨握刀时的那种眼光,锐利,审慎。
“刚才我切菜的时候,刀顿了一下。是不是你在听?”秦姐问。
林真有点心虚,“是。”
“开窍成了?”
林真点头。
秦姐没有恭喜他。她把一盘素炒青菜放在桌上,转身去端别的菜,“成了就好。从今天起,你的饭钱从工钱里扣。修行的人吃得多。”
猎户老三端着一盆馒头从后厨出来,看到林真愣了一下,“你看着不一样了。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,就是——亮了一点。”
“开窍了。”林真说。
老三的反应比秦姐直白得多。他把馒头盆往桌上一放,用力拍了拍林真的肩膀,“我就说嘛!能跟苏先生一起做事的人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以后出息了别忘了咱桃源镇的兄弟们。”
刀疤脸坐在角落里擦斧头,没说话,但朝林真点了一下头。剑修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壶茶。自从本命剑裂了之后,他每天傍晚都在这个位置喝一壶清茶,雷打不动。
林真走到他旁边坐下,“苏先生说开窍之后可以开始练剑,但我还没有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剑修说。
“那要怎么练?”
剑修把他的本命剑从身旁拿起来,平放在桌上。剑身那道从剑尖延伸到剑格的裂隙在暮色里泛着暗淡的红光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过。“不用真剑。第一周用木棍。木棍比真剑轻,握得住木棍的位,握真剑才不会偏。而且你现在手上没劲,真剑你握不住一刻钟。”
“这么实在?”
“剑修从来不说废话。”剑修说,“明天卯时,镇子东头,土地庙前面那片空地。”
“卯时是什么时候?”
“天刚亮。”
“好。”
剑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不再说话。但林真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点点弧度,很浅,几乎看不出来。
秦姐从后厨端了最后一盆汤出来。“这顿饭多吃点,就当是庆祝。明早我会多蒸一屉馒头——早饭吃饱了再出门,你现阶段的体力不一定能支撑卯时挥剑到辰时的消耗。”碗碟声里夹着猎户们的闲聊,老三又喝了点酒,但这次没人骂他。
林真端着碗坐在角落里,看着灯火下这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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