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查案思路。这个少年背着的那个大包袱里,装的可能是卷宗、文书、或者某种调查工具。
林真在心里给这三人做了个初步画像:中年人像是幕僚或者军师,剑修是行动人员,少年是文职。一个以“界碑”和“观星台异动”为目标的三人调查小组。
而且他们背后,应该有一个不小的组织。
会是什么呢?
林真脑子里那本书很轻微地动了一下,但没翻页。信息不足,识别不了。
“小林。”秦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今晚人多,后厨忙不开。你晚上帮着端盘子,算你半日工钱。”
林真回头,看到她拎着两只褪好毛的鸡往后厨走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,”秦姐在进门前停了一步,“今晚客栈里有几个外地路过歇脚的散修。这帮人喝多了爱吹牛,吹起牛来嘴上没把门。你想听什么别凑太近——他们吹牛的时候最烦人盯着看。”
说完进了后厨。
林真愣了一瞬。
秦姐刚才那番话,听起来像是随口叮嘱,但信息量极大。她在告诉他两件事:第一,今晚客栈里有“散修”入住;第二,如果要打探消息,别做得太明显。
她在帮他。
为什么?
林真还没来得及细想,门口又来了客人。
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人。
大约七八个,穿着统一的褐红色短打,腰间配着用麻绳缠柄的斧头。领头的男人身材魁梧,右脸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。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客栈门口,落在林真身上,没有停留,大步走进了客栈。
林真注意到,这群人的靴子上沾满了泥巴和陈旧的草屑。
不是今天出的门。
是赶了远路来的。
傍晚时分,林真结束了半天的写书信和晚上的端盘子双重工作时,客栈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这是他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个热闹场面。七八张桌子,几乎都有人。有本镇的熟客,有路过的行商,也有操着不同口音的外乡人。
那三个来调查界碑的人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。中年人面朝门口,剑修背对墙壁,少年坐在两人中间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那群穿褐红短打的汉子占据了正中间最大的两张桌子。已经开始喝酒了,声音很大,整个大堂都能听到。
另外还有几个看他一眼就觉得不大寻常的客人。
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独自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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