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刀锋凶悍,直指要害。那亲兵不过十六七岁,初次经历这般惨烈血战,瞬间僵在原地,面露惶恐。萧琰见状,身形一闪,青锋急速划出,精准挑开敌兵长刀,剑脊轻震,将敌兵震退数步,并未伤及性命。
“乱世厮杀,各为其主,可止则止,不必拼死相搏。”萧琰低声叮嘱,声音沉稳安抚人心。
那敌兵摔落雪地,怔怔抬头,看着眼前这位传言中名震乱世、却心存仁善的青衫军主帅,眼底满是错愕。乱世征战,人人出手狠辣,斩草除根、赶尽杀绝是常态,从未有人在生死血战之中,还愿留敌一线生机。
张猛立于阵后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怒火中烧,厉声怒骂:“迂腐!愚蠢!两军对战,生死相搏,你竟心存妇人之仁!这般软弱,如何能在乱世立足!”
怒喝声中,张猛亲自提刀策马,冲破战阵,直奔萧琰而来。他长刀挥舞,裹挟凛冽寒风与滔天杀气,刀势霸道凶悍,招招狠辣,直指萧琰要害,欲一刀斩杀这位乱世清流。
“萧琰!我倒要看看,你这可笑的本心大义,能不能护住你自己的性命!”
长刀破空,杀气逼人,劲风掀动萧琰衣衫。面对凶悍攻势,萧琰神色未乱,青锋轻转,不疾不徐,精准格挡、巧妙卸力,将霸道刀势一一化解。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,剑光刀影交错纵横,风雪之中,两道身影辗转腾挪,缠斗不休。
张猛刀法凶悍,招招搏命,杀伐多年,一身戾气深重。可数十回合下来,他非但未能伤到萧琰分毫,反倒被萧琰沉稳灵动的剑法步步压制。萧琰的剑,无凌厉杀气,无霸道攻势,却稳如磐石、守得滴水不漏,任凭对方攻势滔天,自守本心、不乱阵脚。
“你明明有绝杀之力,为何处处留手!”张猛又怒又躁,攻势愈发疯狂,满心不解。乱世沙场,唯有狠绝方能制胜,这般畏手畏脚、心存仁善,根本不配为将帅。
萧琰侧身避开致命一刀,青锋轻点,精准抵住张猛咽喉,力道收放自如,未进分毫。
“我习武执刃,是为止戈护生,不为杀伐夺命。”
他声音平静淡然,望着眼前戾气满身的敌将,缓缓说道:“你我皆是乱世军人,奉命征战,各有立场,本无生死大仇。何必为了权贵纷争,枉送性命、屠戮同类、残害苍生?”
张猛僵在原地,看着近在咫尺的清冷剑锋,感受着喉间微凉的寒意,眼底满是复杂。他征战半生,见惯了杀戮背叛、利益倾轧,早已不信世间尚有仁义本心。可此刻面对萧琰澄澈无垢的目光,面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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