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光变成了一团烈火。
烧灼的烈火中,一栋大楼被火焰吞噬,浑身是火的人压在倒塌的房梁下,被烧成灰烬。
而后不断醒来昏迷,肉体烧灼又重生。
焦黑的肉体不断生出粉白的血肉。
在无尽的永生中,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酿造出惨烈的哀嚎。
大楼外,无数人冷漠的注视着火光四溢的高楼。
“算了,反正他们不会死,等一切结束后再挖吧。”
幽静的湖泊中,一辆锁死的车辆没入水面,在漆黑的夜里,吞没数十人。
他们反反复复的溺死,第一次死亡会惊恐,第二次会焦急,第三次醒来的人,只有迷茫。
他们甚至连死亡是什么都不知道,就彻底溺死在了这片湖里。
“我想见妈妈,可我妈妈不是她,我妈妈曾经在这个身体住过。”
“我的孩子去了哪,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,我养了十几年的孩子,什么时候换了人?”
“我的爱人爱上了别人,那不是我的爱人,那我的爱人应该在哪,我该去哪找她。”
每一次灾难过后,见到亲人的第一瞬间,不再有劫后余生的拥抱。
而是审视警惕的目光。
爱人出现意外的第一时间,说第一句话不是太好了,你没事。
而是……你如何证明自己是自己。
当所有人都需要证明自己是自己,证明自己才是这段关系中的个体。
那所有的联系和情感都变得模糊不清,都会被怀疑的枷锁束缚。
“我要怎么证明自己就是自己。”
“我的记忆是我的记忆吗,我又是这个身躯第几个主人,第几个将死于这个坟墓的无名之人?”
“我的家人爱我,是真的爱我吗,他们透过我看的到底是谁?”
“我有个三岁的孩子,可我没生过孩子,所以他是谁?我又该怎么做?”
铺天盖地的声音,比这个世界飞扬的烟尘还要迷茫。
【永生】抬手握住那飞扬的红绸,将没入眉心的巨型长枪拔出,投向王宫。
巨大的力量穿透气流,摩擦出一片又一片的火。
默克尔拧眉起身:“我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沐冰歌抬起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。
“她搞的定。”
“那这东西……”
“落不下来。”沐冰歌说,“就算落下来,对我们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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